外资银行下月开放,杨先生为此开了许多会。今天下雨,大约整天,我有雨天洗衣服的习惯,据说这是一种焦虑症的体现,我不知所以然,至少我还不知道,世上有种病,叫做焦虑症,拜托,至少有一个更像样的学名叭,莫某人说,那就是神经病的一种罗。自然叫骂一通。

没有她,很不好玩,象右手只能和右手玩。人生再枯燥,再艰难,如果右手还能找到左手,也不失幸事。矛盾之处在哪里?一面是,总之,不要寄望过高。一面是,总之,得给我些趣意叭。这些趣意,多半得来自他人。嗯,象我曾经说过,喜悦来自他人,宁静惟有自给。

杨先生在上海开会,中午在楼下银行对兑支票。摸出手机,顺手一拔,便打到他那里,接听倒是飞快,只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开会。一个字也没说,利索挂掉,可是坐在那里,左边陌生人,右边雨伞,对面一排玻璃,你总得让我知道,不能回家洗衣服的我,尚在人间。于是,不管不顾,重拔。同样接听飞快,还是开会两个字。仍然一个字不说,立马挂掉。这时已是成心刁难。

再隔三秒,打过去,不等他说话,告诉他:兴业银行的保安喜欢“洗了陪你睡”这首歌。等他回答,不回答便会生气。丫顿了三秒,估计是吓傻,叹了一口气。

我心情很坏,你要和我说话,你要洗了陪我睡。你要,给我对兑支票。

可是,他没有给我开过支票。

所以,庸人多自扰。女人,也多半自扰。

我说过,女人多半浅薄。意识到这一点,不亚于夏天,从一树蝉声下走过,巷子尽了,青春也尽了。

你以为,你还剩下些什么?

嗯,我是正午的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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