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电脑前呆着,想身边坐着有人。
吃过晚饭,穿着一双拖鞋,本想散步,但一直走回了家,沿着南湖路还是什么路。 抄着手,走了很久,路过逐一亮起的灯火。从我妈家的湖边,走到我自己家的湖边。
路上车流拥挤,我很惊讶,什么时候开始这儿是条繁忙的大道了呢?在我记忆里,这儿,是我和蓓蓓开着车,带着宝宝,从阳光热烈转入树阴丛生的地方。
踢踢哒哒的走着,接到莫可的国际长途。丫第一句便说,苟活于乱世,你懂不懂?愈是乱世,愈要镇定。 这不是找骂么?我想骂人已多日,当即在棵大树下站定,端好马步,劈头盖脸,强词夺理,将丫先高声叫骂了一通。一定很凶恶。
骂完后,站在大树下,突然不知要去哪里,左右徘徊,雨点便落下来。 

我宁愿没有选择,如此我便会认命,置死地而后生。而今,这种种的选择,报纸、杂志、门户网站;杭州、成都、广州、深圳,你到底要选哪一个?
我很看杨先生的脸色,在香港,他黑着脸对我说,在家好好呆着。我小心地问,是指不工作吗?他强硬反问:你要钱还是要命?还是要我?
这是多项选择还是单项选择?搁在以往,我必得反诘。但坐在大澳的星空下,我只是独自返回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很委曲,因为我工作,或者说我想工作,从不因薪水多少。当然,这也是他认为我傻的地方所在。一个劳动强度递增,而绩效逐月递减的地方,你还耽于此满心梦想? 

小王子看守玫瑰,会不会是因为爱,也因为寂寞,才与玫瑰说话? 
我已很委曲,有生以来,没与任何一个人关系如此恶劣,我总与人为善,想着相逢不易。 
也从未如此决绝,总想给别人与自己更多机会,尝试更多可能。 
更从未让父母都觉得这工作成为了一种羞辱,我始终想令他们觉得光荣,为我骄傲,为什么委曲还会不断到来?怎么就成了性格怪物?
如果业务都不较真,工作是为什么?吃饭么?吃饭用得着到这儿来么?累得牛马不如,猪狗一样。我都快同情那些为了吃饭而工作的人。或者,为了混。 
我可不可以再降低一点声调说,我工作,是为了生活乐趣。 
当然,我将工作与生活混作一气了,是我活该。 

所有内心惶惶的人,没人会象我,这是生活的转折。你要告别工作么,OK,有许多女人哭着喊着都要回归家庭。 
两人世界乐趣何在?是否比你追逐窗外世界的梦想,更易幻灭? 坐在太古广场,我看着他的脸,认真设想白头到老的样子。很鬼搞的是,我居然想到亦舒有小说叫什么来着,讲一个女白领和一个陌生天外来客恋爱。 
亦舒的女主角也是牛仔裤白衬衣,独居繁华都市。年轻一点会崇拜,年纪大一点会嘲笑。 
时间太慢,青春太漫长。 
原谅我,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香港的蓝蓝白云天。我妈说,天下的云都快掉到地上来。我很同意。我喜欢这样睛天朗日的地方。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