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一个梦,梦的背景破败和萧瑟,但心情平静而愉悦。我和某人推开神秘的门,出现一处漂亮的阳台,面山面水。临流而坐,大抵需要同伴。孤身一人,有想不开之嫌疑,路人会手机报警,以便挽救你还年轻的生命。
我听见时间哗哗自指间流过,但没有虚渡。
南都赴台中采金马奖。这也曾是我们的计划,我们原应和他们一样,从台湾发回属于我们的报道,从而在这城市拥有不能追赶的记录。这对于一个还不能跻身国内强势阵营,创刊不过两年的新生媒体,绝非华丽的手势,而是成为强者的路径,一次扼喉动作,是该做的选择。可惜,拥有自信与完整方案,不如拥有权力。哪怕权力是戴眼镜的。有时是墨镜,有时是有色眼镜,有时是近视眼镜。
我听见时间哗哗自指间流过,但没有虚渡。
南都赴台中采金马奖。这也曾是我们的计划,我们原应和他们一样,从台湾发回属于我们的报道,从而在这城市拥有不能追赶的记录。这对于一个还不能跻身国内强势阵营,创刊不过两年的新生媒体,绝非华丽的手势,而是成为强者的路径,一次扼喉动作,是该做的选择。可惜,拥有自信与完整方案,不如拥有权力。哪怕权力是戴眼镜的。有时是墨镜,有时是有色眼镜,有时是近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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