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ed Category: 呃 (5)

View Mode: Post List Post Summary
  • Dec 16 Tue 2008 18:41
  • 笑话

以前的歌都教育我们说,成为一个笑话,万万不要。但是,人们还是热爱笑话叭,所以豆瓣的我们爱冷笑话小组人满为患。
总之,旁观者是个很好的角色。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6)

我讨厌开心网,讨厌在网上遇见熟人。
别他妈的争先恐后,好比发现新大陆似的,给我发送网址了。老子不领情。让我自个儿呆着。别他妈的假装有趣了。跟一帮熟人,有什么可称有趣的?你丫又不是不知道丫们在私底下多么自私多么讨厌,抢两个车位就证明丫聪明可爱了?证明人类相亲相爱?少来。骗谁。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8)

一、北京的冬天
老狼是不是唱过北京的冬天?还有郁冬。我还记得郁冬说当年拍MV,他如何坚持要回到他熟悉的地方。
我对北京一点儿不熟悉,但这儿的冬天真好,冬阳照耀便不说了,屋子里暖和得,教人只想宅着。万事,待这个冬过完再说。总之,很合适吃吃喝喝,所以三表哥们饭局不断。
我心里巴不得,玩得第二早天亮,再歪歪倒倒回家去。但我比较擅长,不得不承认,不过聊天尔。
说来,我在北京也没啥活动。几个同学几个同事,还有三二个搭不上界但好歹认识能凑成一桌吃顿饭的人,但一进到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便和我一个样儿,睡眼朦胧起来,前尘旧事扯不清,我只得再三从沙发上挣扎爬起,认真抗议:真有如此鲜活生动英明神武团结和谐么?会不会是你临时在写小说?
不留神,买了一堆书。有人见我一本一本往篮子里扔,很惊讶,象买白菜。首都人民的幸福包括这一点,物质极大丰富。
没敢告诉朝北。丫会觉着我傻笔。全中部便买不着我想要的书,还做作的从北京运回?
我也没想,丫若没见着我央求丫来接的邮件咋办?不可能叭,如今的男人,手机难道不全是可接收邮件的么?在天河东张西望长达十分钟后,见丫分花拂柳而至。我一脚踢在地上的民工编织袋上,交代丫:书。
丫停在三步开外,怒目圆睁。

二、宅成一个赌徒
杨青一直有个朴素的愿望,穷尽一生,也要教会我打麻将。丫为此专设饭局,但我实在嫌恶麻将牌被摸来摸去,有些脏相,下不得手。
梁文蓓海外几年,她娘一直疑心,丫想念麻将甚过老娘。而此次回家,丫有意无意间,便给老娘落下严重口实。据传,丫自上海回来次日,一早睁开眼,便意识到自个儿在这城市的交际圈已严重萎缩,丫能于五分钟之内迅速搭起的牌搭子,惟有莫猪和杨董。
严重的三缺一,丫便甜言蜜语,阻挠她娘去上老年大学,非要她娘陪她打麻将。
半日下来,三人合力,赢她娘几百块。她娘麻将牌一推,领宝宝出门,午饭都没做。
更显罪孽的是,据丫娘跟我娘倾诉:丫赌着,半途还喊宝宝给送水果来。丫娘凄楚道:宝宝看她妈赢她外婆赢得那么开心,会不会小学还没毕业就会出老千了捏?
咳,听起来,简直便是《赌圣》前传。
故事演绎至此,便有些天若降重任于斯人,必宅在赌徒附近之意。
当我宅在书房,面前堆有十余本新书,我正喜不自禁,情人般一一抚摩时,梁文蓓带着温小猪,坐我面前。我眼不能直视,只得左右躲闪,丫正经问我:斗地主,你丫总会叭?
我以书掩面,四下环顾,但见房门被丫死锁,外面是人间,屋内是地狱,对面一恶婆娘,我才要挣扎说:老子没小脑,赌博的,一概不会,老子特别不和硕士们同桌共赌。。。丫便小手一挥,宣布:就这样。
我只能选择地点,不可选择角色。便这样,关门,放狗。一整夜,炉火不灭,电话不许接一个,扑克牌共换二回,面前的人民币来又走数遭。一度,我输成赤字,钱包里,除银行卡信用卡外,别无长物。
赌到半夜,莫猪老公一觉醒来,站楼梯上喊:老婆,天冷了,下雨了,你输光了,上床睡觉叭。便见,梁文蓓回头正炯炯有神注视着他,忙一溜烟选择消失。
凌晨三点,朝北无声下楼,看牌不足片刻,便大大叹气。丫必定绝望,这世上,没值得娶的女人了。看这些曾经的好姑娘们,如今都堕落成啥样了?这个只穿了一只鞋,那个披头散发象白雪公主后妈,还有个额上写着“川”字,正拼命做心算。。。
只是,这些曾经的好姑娘们,谁也不同情他,见丫长吁短叹,几乎要连夜赋诗,感慨世事变幻,如影如电,一个个面带愠色,莫猪大喝一声:好姑娘只许宅在阁楼上思春,不许咱们通过赌博这种形式获取尘世的快乐么?
当女人们成为赌徒,男人们便改邪归正,做了奶妈。清晨七点,一向是大官人的叶某人,罕见的亲自送固小弟上学,爷俩专程上朝北家给夜不归宿的杨青请安,叶某人还没进门便喊他家雅阁女:老婆。正投入数牌的杨青咬牙切齿道:谁是他老婆?
不过一夜间,便输得六亲不认了?叶某人的小心灵大受伤害。
一场出其不意的赌博,也告诉咱们铁般事实,岁月无情,你丫废了。莫猪当年考研,成日八卦,四处饭局,丫的书在248页成为分水岭,但丫考上了。如今,记忆力无疑大减,丫再也记不住,都出了哪些牌,手上大约还有哪些牌,试图在已出牌里翻拣记忆,被众人一致高声喝止:不许看牌。
莫猪作文科女生状说,那一瞬,心哀如死,万念俱灰,女人间没友谊,人世间没希望。。。
依梁文蓓的干劲,大家喝口热茶,继续来。但洗牌的功夫,丫娘抱着温小猪寻来。梁文蓓一见,赶紧牌一扔。朝北和海维正躲在二楼吃午饭,丫在两男人面前无助转了个圈,躲进洗手间。
丫娘将温小猪慎重交给杨青,我三人假装良家妇女,对接下来发生的家庭暴力事件,视而不见。
梁文蓓被丫娘领回家后,我被我娘以电话形式领回家。如此宅着,自是有害。梁文蓓被捱令不得出门,便一日二十三个短信,二十四个电话,要求我上她家去,丫说:买只羊腿来,外带两斤豆腐,还有一副扑克牌。
后又说:给我买件裘皮大衣。
后又说:给我买个小高层。
老子,才赢丫三百块不到。

三、电影会说谎,音乐不会
我不关心谁的草原谁的青稞,谁的姐姐谁的婆姨,谁的锅碗瓢盆。
《旧约》说,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征战有时,和好有时。
读书,不为假装内心喧哗,感叹什么。有些字眼,一旦脱口而出,便失去真诚的份量。书本里可遇见智慧,以便某些时刻,保持清醒的沉默。
若再多些时间,不妨多听音乐。音乐很美丽,我很羡慕真正的乐评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间书房。
电影会说谎,音乐不会。

四、我为什么爱豆瓣
豆瓣有些特爱上HK看电影的影迷,回来便写影评,当然也有等不及,在HK便直接写影评贴上去奋力叫骂电影局。深得我心。
虽说HK影院最近涨价,一张电影票卖到七十,可谁不想花钱看个足本捏?坦白说,我一点儿不喜欢《如果爱》,但我对陈可辛同志怀有敬意,我以为他在努力开拓香港电影的格局。以《投名状》为例,据说在香港,可看到人在里头喊“抢钱抢粮抢娘儿们”,多实在,那些刀里来刀里去的汉子们图的不便是这个?
到了伟大的电影局这儿,硬给改成“抢钱抢粮抢地盘”。怎么着?不服气么?电影局的地盘,电影局作主。
我没时间也没闲钱,每部新片上映,便跑HK一趟,但潜在豆瓣,看那些HK归来的影迷们发作,也挺好。
豆瓣还有许多有趣小组,是真有趣,或无心而有趣,绝非假装有趣,譬如“换男人”小组,丫们说:中华儿女千千万,一个不行咱就换。
另有“我听这么牛逼的歌却没有爷们喜欢我”、“爷们儿不喜欢画画妞”等自怜自艾小组,及“回想起往事让我一阵恶心”等坦白从宽小组。
特别可爱,远胜装逼。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49)

一、感恩
在这城市,一年中,有短短一截时光,阳光如海,天空辽阔,每个阳台,菊花盛开。
感恩节是洋人节,美国股市为此休市,连累我泱泱大国股市跌穿五千点。但我家不是群光,没火鸡,过不上。而且感恩这件事,足以令人气馁。
今年,我最对不住我爸我妈。其实,每年我都对不住我爸我妈。我对他们说过的谎和许过的诺言,多不可数。
我蛮横要辞职,却将他们作为我辞职的动因,其实就是我自个儿无力继续面对现状。
每次,他们提到我的未来,都会遭遇阻击,我老说我的未来你们看不到别操那心了。
我在叉报玩命的日子,我妈得以逛群光,顺道要求我偿还债务之名,才能在群光门口篮球架下,仓促的看我一眼。我很后悔,在工作中花费过多时间,在父母这儿,却如此吝啬和理所当然。
我还老说舍不得他们,不愿移民。其实,我是害怕去领事馆过堂。害怕人生地不熟,遭遇伤心事时,没处可去,没人安慰。离开他们这件事,令我恐慌。

二、三难
从小到大,女人有三难。
一是难以向老师请假。小时候,我很盼望生病,生病会得来关注,还有吃的,好歹鸡蛋面条是有一大碗叭。但我很少生病,打得死老虎。这让我犯难,数次想跟老师请假回家撒娇或自怜,不可得。
二是难以向老公请假。这是杨青经验之谈。丫说床上的假,难得请来难得请。言下之意,非得来呀非得来。丫说此话时,我和莫猪还是小姑娘,其实丫也是小姑娘,不过是个结了婚的小姑娘。丫两眼发直,有如央视南上访农民般,情真意切,未获我俩同情。我俩齐声喝道:侍侯好我党接班人,你要服务至上,宾至如归。
三是难以向医生请假。人食五谷杂粮,难免要上几回医院。我的医生是个小青年。没敢问丫多大,怕他比我小,尚未婚配,从而起色心,犯色戒。眼下,比较流行戒,不流行色。正如杨先生大义凛然所言,我若妄图勾引给我瞧病的医生,将不得好死,五雷轰顶,天天吃不饱。
我妈对小医生很不信任,那日陪同我被医生接见后,回家便翻通讯录,要找她的学生的大姨子的二表舅的儿子的老婆的姐姐的妹夫,帮我寻个老医生,最好象年画中的老寿星,头发眉毛全白掉,走路三条腿,说话前先吸氧,手持毛笔写病历的那种。
小医生十分之相当之格外之认真,日日嘘暖问寒,翻看我的眼皮,并十分之相当之格外之反感我请假。他认为,一个好病人,不应缺勤。
上次,为去滇西,我跟他告假,才说一个字,他便两根眉毛竖起,手中钢笔扔得墨水四溅。我吓得立马坐好,胆怯的望着他。设想,接着,丫该拿出一把电锯直接锯了我叭?
前几日,我很想再请几天假,不为别的,麻烦你啊,让我在家晒两天太阳叭。我不想成日坐在阴冷的医院里。
咳,他准备拿小电笔给我做个小手术。电前,要求我不能看电视上网。电后,要求我不能看电视上网,同时日夜戴墨镜。
我打小不爱惜自个儿的眼睛,打手电在被子里读武侠小说,说的便是我。我的眼睛爱红红的,跟人说话说着,吃饭吃着,厕所上着,无来由便红了。人家常问,你咋了?要哭了?想起啥伤心事了?有啥难处?吃不饱?穿不难?缺钱花?当不上总统?你倒是好好的活着呀,别自暴自弃呀。。。
这毛病好久了,似乎到了该根除的时候。但我可以不看电视不上网,却不能不查收杨先生的邮件。直至如今,他没告诉我,准备啥时电我。大约看穿了我的心。

三、怀念
我很怀念广州。在那儿,有开花的树,畅所欲言的人,生活的榜样。
我从没象热爱广州那样热爱过一个城市。
我要准备过圣诞节。群光的蓝色圣诞树都立起来了。我很想和它合影,但我又很害羞。蓝色圣诞树很漂亮。
我们应当过圣诞节。就象全世界的兄弟都应拥抱在麦田。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74)

一、因为懂得
香港有个小众乐团My Little Airport,本月推出一张慢热的专辑。其中,有我喜欢的歌数首。
很难用一句话说清,她们和与非门、陈珊妮等之间的区别。音乐的享受,有时相去不远。不同是,某些小细节、小聪明,给你某种会心。
专辑中有首《悲伤的采购》:从前曾话过要如何欣赏世界的美丽,现在只懂得放假去消费。
我不知,我购物时算不算悲伤。也许,我还来不及悲伤。
我很惊讶群光地下一层的超市,愈发象个港台的超市。这是一种训练叭,告诉大家,超市购物原应怎样。至少,不该是中百超市那种,爹爹婆婆们,挤到一处,只为便宜一毛钱的鸡蛋。再或主妇们将大白菜外面的叶子偷偷摘掉,只为得到光洁的菜心。

我不能常来群光,只因太远。至于近日频繁往返群光,一是为偷窥星巴克进展;二是给宝宝添置冬季衣物。
老年大学近日爆发流行性感冒,她的爷爷奶奶外婆,统统中招。嗯,我时常不健康地展开想像的大翅膀,设想这三个亲家,在同间教室,各擒一只画笔,共描一朵牡丹的情形。
梁文蓓回国后,得知她娘及她公公婆婆系老年大学同窗,不得其解。不了解国情的她,问她娘:天下只有一所老年大学么?
她娘老实的点了点头。我则暗中松一口气,连连拍手,幸亏老年大学如此之少,否则我真得赶紧买车,一早送孩子去上幼儿园,然后送老娘上老年大学,最后将老爹再送去另所老年大学。
我正色告诉梁文蓓,她所信任的都市报还是晨报,曾报载:许多老同志,已连续数年,墨能在老年大学报上名,只因老年大学名额有限,而好些同学,又一念多年,迟迟不愿毕业。所以,你娘和你公公婆婆,有老年大学可上,已经不错啦。不知还有多少失学老同志,在校门外徘徊呢。

二、跑题了
我又跑题了,生活便是这样时常令人乱跑题一气。
昨日,杨青将只上了半日幼儿园的固小弟接出来,当我见到固小弟时,他正在群光高兴地打转转,一见暖暖便亲昵的用手肘撞她:今天吃披萨。
暖暖一脸不以为然。人家在家时,天天吃披萨的,还是她娘亲手做。
梁文蓓临去上海,喝令她娘:不许和暖暖讲英语!您那四川英语会教坏暖暖!不许给暖暖吃热干面,那噎死人的热干面会让暖暖长痘痘,或者便秘!
她大约实在想不出,热干面到底有啥坏处。
暖暖被固小弟撞得象个风铃,接着便扑到我身上,撒娇:我要吃油条,大大一根的油条。
要拒绝一个聪明漂亮小妞的撒娇,对我们这些高龄大妞而言,真有难度。我快找不着北,马上掉头要求杨青开车去永和。
但莫可便做得出拒绝人家的事儿,她说:要买新衣服,便不能吃油条。今天大家都吃披萨。
丫有多久没吃披萨了?跟固小弟一个神情。

三、一点儿也不悲伤的采购
刷卡,容易迷失自我,至少容易迷失对自己既有金钱的概念。当我掏出钱包,亮出各色银行卡,我时常会觉,整个银行金库,等我去搬。
莫可跟在身后问:花钱花得这么爽,不如提前给我过生日?我要那个那个,还有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还有这个这个。
在必胜客吃足两小时,买单时,人家穿小围裙的服务生等半晌,气涌丹田,我一声大喝:杨青,你他妈的买单。杨青才吓得一哆嗦,摸出她的优惠券和信用卡。
服务生转身而去,三个女人不约而同,朝向同一方向,展开观察。
我们认为,若在美国校园片里,这名服务生应当光腚。哈。其实在讲叙闷骚中年外出寻找自我的美国公路片里,这个服务生也应是光腚。
他没有光,我很遗憾。

四、所以慈悲
天气一凉,杨青便比她儿子更难起床,更痛恨幼儿园。一早,一大一小慌慌张张。
暖暖吃完麦片,老练的看住我们:今天做什么?
咳,我们还真是闲人。
如果下雨,我们便去朝北家聊天。如果不下雨,我们便去朝北家打球。
其实,去朝北家最大好处,对我们这些女人而言,便是不必亲自下厨,不必为中午吃啥晚上又吃啥而犯愁,揉烂围裙。
朝北不知有多喜欢呆在厨房,没事便打开他的大冰箱,寻思着将什么搭配什么,做些好吃的来哄大家开心。
他是出门旅行居家购物之良伴还体现在,他热爱将每只盘子都抹得光可鉴人。也便是说,吃好喝好后,咱们只负责将盘子一扔,搁起腿开始聊天,他自然会欢天喜地将脏盘子捧回厨房,搁进水槽,边唱边跳,清洗如新。
海维有相近爱好,也常在厨房做学问。但海维不爱洗盘子,有时需要莫可发脾气,我便曾亲耳听见莫可咆哮。
原来,所谓婚姻生活,便是每日为谁洗碗,吵上一架。
当冬天到来,朝北的家更令人留恋。他有个很合适晒太阳的阳台和院子,他还有一个真正的壁炉。你知道,我说的是你可以穿着毛衣,坐在炉火前,窝在沙发里,膝上坦开一本书,看两页后,便在窗外飞雪时,室内温暖如春里,沉沉睡去的那种。
杨柳曾说,黄昏将至,朝北的壁炉闪着温暖的光,照在每张脸上,握一瓶啤酒,聊些关于最新款手机与笔记本、DV的话题,啊呀,好爽。
丫真矫情。象我这样的现实主义者,我会认为,若炉里再挂几只烤鸭,啊呀,会更爽。

五、所以慈悲2号
嗯,但谁会料到,三岁多一点点的暖暖厌倦了去朝北家,她认真地偏着小脸,好象我们与她有个秘密,或是有个约定,问:我们什么时间去看《色戒》?
我和莫可同时瞪大眼,难道是我们在她面前讨论这部电影太多?
即便国内上映,将是中影剪辑版,那便意味着,它不再是原来的李安剪辑版,你甚至可以认为它将不再是一部电影,但我仍不认为,暖暖同学适合出现在电影院里。
关于这部电影,日后可单开一博,再来细聊。我现在,真没啥说它的兴致,这与我看过完整版本无关,也与中影对待此部影片的态度无关。我也不认为这种种态度,令人费解,相反极好理解。我也赞成中影做此决策。谁说不是呢?我们应当站在中影的屁股起立处思考问题。

六、所以慈悲3号
莫可耐心教育:那不是一部适合小朋友观看的电影。
暖暖对这套说教,显然已习以为常,甚至厌倦。她不再提出任何要求,不再说到这部电影。
我俩不放心,不知这种解释是否正确,只得试探道:我们可以去朝北家听一点音乐,譬如你喜欢的周杰伦、蔡依林。。。
宝宝很喜欢小蔡姐姐,看她的演唱会录影,目不转睛,小脸上写着崇拜和惊讶。当小蔡姐姐跳彩带舞时,更是指着屏幕,一定要我们一同观看。
我觉着,小朋友是对的。小蔡姐姐那么努力工作,努力想要完善每个演唱会细节,努力追求完美,实在令我对她印象大为改观。
应了那句话,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她是华语歌坛最出色的女歌手之一。

七、说真的
一不小心便写多了,也常常是,一小心,便不想写了。
说真的,我很同情娱乐圈,那些不在状态的人,譬如李宇春。因没一把好嗓子,甚至无法推出一张像样的CD。MV,一味白马王子,教人厌倦。
房间一片白茫茫,一个白衣白裤白脸的小女生和一只白白的玩具熊,出没其中,倒是教花痴们尖叫,但如此是要断送前途的。
象尚雯婕这样有把好嗓子的人,也有她的可悲,听完整张专辑,你可以感觉到,甚至没人来教她如何好好利用这把嗓子,如何更好的来唱歌。
可悲的还有张靓影,欠缺娱乐圈应有的职业训练,她只能成为一个站在台上唱歌的机器。
这个急功近利的娱乐圈,好比一坨榨油房,榨干每个人。对它保持足够的警提,会有多么难。
当然,快乐的工作,以职业为荣,对中国人来说,普遍很难叭。
所以,仍是《悲伤的采购》中唱道:为何人大了就要成为工作的奴隶,最爱做的不可发挥。
她们甚至任性的说:或者我应该死去吧,总好过变得更差;日子不应该这样吧,而现实就是这样可怕。
她们唱出我内心的声音。近日,一想及工作,我便觉着,我应该死去吧。

Posted by h77h76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