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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呆着时,上午,下午,晚上,夜深,黎明,基本不用说话。
妈妈有时担心的问:成天不说话啊?我快乐的答:是啊。象在广州时,我一个人走过天河北,又一个人走过体育场东路。我路过人,餐厅,树木,公园,坠落的花朵,街边的商场写字楼体育馆。事实上,这些都不存在。
说话,便有谎言,便得圆谎,便得有表情,便得为这些表情解释,便有误会,便得为这误会,多想几秒。便知道在人群中,你得这样这样。微笑打招呼,做出严肃的样子告诉别人,不可以这样,需要这样。
以前也不说话,工作时工作,吃饭时吃饭,看天线杆时看天线杆。有人贴小贴纸在我的手背: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想他还爱我。我又想,可能,他从没爱过我。我们只是在一起。总得有人在一起,总得有个男孩得跟个女孩在一起。运气好,他们相爱。运气再好点,他们分开。
后来,在论坛和博客说许多的话。简直不象我。
之前,我热爱自言自语。十几岁开始,到二十几岁。它对我来说太平常,就象将自己关在一整层楼里听收音机,夜深了也绝对不睡。最终,我知道了许多今天我可以表示我知道的事。
昨晚回家,走过一棵又一棵的树,我踏着它们的影子,发现自己在自言自语。戴着耳机时我想唱歌,最终只是自言自语。
除此之外,有种可怕的疑心,每日证明我百无聊奈的生活。象低劣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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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夏天。虽然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这样的夏天,已然去远。
余下的八月,套用那句滥俗的话,我不在滇西,便在去滇西的路上。
但愿不会生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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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的同志可以永不来武昌,武昌的同志则难免一年得巴巴去汉口几次。
上次去,还穿着冬衣,天色阴沉,走了很远的路,去探望樊老师。买的水果与说的话,都不对,但比这更令人难过的是,这是我们熟悉的人,却突然间患上不治之症。
我不介意世间有战事与别离,但别发生在眼前。
昨日,则是雨天。

在汉口工作那么久,距离长江日报路咫尺之地,都不曾去过。那么多次往返,只是上车下车罢了。路过的高大树木与酒巴,我记得它们颜色的变幻,却从不相干。
如此来去匆匆,及离开前夕的决然。想想看,拿着笔,坐在老总面前,与其说请求老总签字批准离去,不如说是逼迫。
一年多没见,昔日同事仍觉贴子中、传说中过去一年的我,失真得离谱。她们认识的我,貌似不是这样子。在她们看来,我只是有趣,及稿件多半时候达到A与B。
坐在那儿,怀着感激,却不可表达。一旦表达,便是词不达意。

翠花甚至建议重返晨报,它出自极大的善与认可叭。
去而重返,需要勇气。虽然,我对晨报的感情,从未停止。
无论旁人如何不屑,我始终认为它值得尊重与投入。即便抽离,它仍值得回望与守护。
相形之下,商报已然布兰妮上身。在那儿的人,或多或少,都病了。
当我觉得怜悯,留下来的人,却似乎在期待更沉重的苦难来临。
群树将影子散在草上,失去太久的人,自然会忘却它们的美好。
当风雨已出发,正在赶路,冷眼与悲悯,它是我的左手与右手,或说是我内心的盐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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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3 Fri 2007 11:25
  • 十三

不想在电脑前呆着,想身边坐着有人。
吃过晚饭,穿着一双拖鞋,本想散步,但一直走回了家,沿着南湖路还是什么路。 抄着手,走了很久,路过逐一亮起的灯火。从我妈家的湖边,走到我自己家的湖边。
路上车流拥挤,我很惊讶,什么时候开始这儿是条繁忙的大道了呢?在我记忆里,这儿,是我和蓓蓓开着车,带着宝宝,从阳光热烈转入树阴丛生的地方。
踢踢哒哒的走着,接到莫可的国际长途。丫第一句便说,苟活于乱世,你懂不懂?愈是乱世,愈要镇定。 这不是找骂么?我想骂人已多日,当即在棵大树下站定,端好马步,劈头盖脸,强词夺理,将丫先高声叫骂了一通。一定很凶恶。
骂完后,站在大树下,突然不知要去哪里,左右徘徊,雨点便落下来。 

我宁愿没有选择,如此我便会认命,置死地而后生。而今,这种种的选择,报纸、杂志、门户网站;杭州、成都、广州、深圳,你到底要选哪一个?
我很看杨先生的脸色,在香港,他黑着脸对我说,在家好好呆着。我小心地问,是指不工作吗?他强硬反问:你要钱还是要命?还是要我?
这是多项选择还是单项选择?搁在以往,我必得反诘。但坐在大澳的星空下,我只是独自返回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很委曲,因为我工作,或者说我想工作,从不因薪水多少。当然,这也是他认为我傻的地方所在。一个劳动强度递增,而绩效逐月递减的地方,你还耽于此满心梦想? 

小王子看守玫瑰,会不会是因为爱,也因为寂寞,才与玫瑰说话? 
我已很委曲,有生以来,没与任何一个人关系如此恶劣,我总与人为善,想着相逢不易。 
也从未如此决绝,总想给别人与自己更多机会,尝试更多可能。 
更从未让父母都觉得这工作成为了一种羞辱,我始终想令他们觉得光荣,为我骄傲,为什么委曲还会不断到来?怎么就成了性格怪物?
如果业务都不较真,工作是为什么?吃饭么?吃饭用得着到这儿来么?累得牛马不如,猪狗一样。我都快同情那些为了吃饭而工作的人。或者,为了混。 
我可不可以再降低一点声调说,我工作,是为了生活乐趣。 
当然,我将工作与生活混作一气了,是我活该。 

所有内心惶惶的人,没人会象我,这是生活的转折。你要告别工作么,OK,有许多女人哭着喊着都要回归家庭。 
两人世界乐趣何在?是否比你追逐窗外世界的梦想,更易幻灭? 坐在太古广场,我看着他的脸,认真设想白头到老的样子。很鬼搞的是,我居然想到亦舒有小说叫什么来着,讲一个女白领和一个陌生天外来客恋爱。 
亦舒的女主角也是牛仔裤白衬衣,独居繁华都市。年轻一点会崇拜,年纪大一点会嘲笑。 
时间太慢,青春太漫长。 
原谅我,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香港的蓝蓝白云天。我妈说,天下的云都快掉到地上来。我很同意。我喜欢这样睛天朗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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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贴心帅哥

好久没来这里,无名小站的帅哥于是发去关心邮件,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无名小站玩?
我很感动。一感动,便觉着,应该来了。
再隔几日不来,相信密码又会不记得。
我曾有灰常复杂的密码。现在我的苦恼是,只因我喜新厌旧的习性,我的密码已多不可数。

二、海上特派
从来,我只知道有部电影叫做《海上钢琴师》,很多人看过便将自己的QQ或MSN,甚至论坛里的马改作这名字,相反海上钢琴师他真正的名字,没有想得起,也没人需要它。
从字面上理解,海上钢琴师出生便在海上,人家捡了他也在海上,他吃饭弹钢琴暗恋姑娘,以及最终死掉都在海上。他可以这样去理解:海上特派钢琴师。
但今天,我却发现海上还有一种特派。那便是下午五点后接收到林某人从上海传回的稿件,上面分明注明:海上特派记者林某。
海上特派记者哦。好牛叉。
至于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当然没有丫错得那么诗情画意,虽然也很不靠谱。我在改丫的稿子时,居然鬼使神差将丫搞成:特派香港记者林某。
想了半晌,定了半晌神,方才明白,特派香港的人,还没有出发呢。

三、衬衣和伞
如果有天搬回出版城去,虽然可给报社节省每年近三百万的场地租金,但我想我会分外怀念群光。甚至,现在我便在凄惶的想,到时,中午吃罢饭上哪儿逛街散步减肉肉去捏?难不成要跑去崇文书城看书么?咱如今不象是一个在书店看书的人啊,而且在书店,我会老想偷书,不知为啥,出于神秘的潜意识。
甚至,连喝杯奶茶都很困难。超市离了有一站地呢,打车得四块钱。还有便是,没有肯德基,有时吃米饭吃到想吐,想吃汉堡,都不能随时溜出去买。
群光的五楼和三楼二楼,是我们的集散地。底下一层,超市和吃饭的地方,是我们的半个家。我们在超市买黄瓜买土豆买酸奶买林一峰来接热线要用的花瓶等。虽然丫们现在发神经将东西都放在大篮子里,弄得好似大家在参加一个乡村集市一样,但仍能找到吃的喝的和卫生巾之类。
说到这儿,好象是真的哦,如果日后搬回出版城,都得天天备好卫生巾,都没超市可以随时进去买。出版城一楼为什么不搞成家乐福捏?这一直是近年来最困惑我的事。

四、衬衣和伞
上一节,本来想说衬衣和伞,但一直没说到,那么好叭,现在重说一遍。红军不怕标题多,万字千字只等闲。
刚才说到群光地下一层,是地下一层,不是底下一层,杨先生一直在纠正我。好叭,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其实我已经说完了。
五楼,我们也很喜欢去,因为上面有许多伪徒步者很喜欢的店,譬如说开拓者之类。我买了一双鞋,便是脱下来能砸死人的那种,穿上它步行一天,能减掉大腿二十磅肉肉的那种。
嗯,我要说五楼什么来着?忘记了。
林某人一直想买一件外套,蓝色的黄色的,但一直没有小号。象她那么小号的的确非常少见,若是明白及正视了这一事实,便会很难同情她的寻寻觅觅。
进入夏天后,五楼有家店出现了一种格子衬衣。我想买件格子衬衣,穿在白T恤的外面,就象韩片里的漂亮MM一样。虽然,我想,如果遇衣不淑,我可能会被格子衬衣包成一个棕子,画虎类猫。但我仍然象林某人追求防水外套一样,执着地,想追求到一件格子衬衣。

五、格子衬衣和伞
我们被报纸玩的人,应当都知道,每一小节文字不能过多,否则会令读者增加阅读负担,至少,我们一直是这样贴心贴内裤地为读者着想的,总想着他们读报方便,以及在方便时能读我报。
五楼的格子衬衣不是我喜欢的,但是我好奇的,因为它们需要三百多块哦。
三百块对我来说,不算一个很大很大的数目,除非我觉得它墨必要。于是,我走进那家店,摸摸看看,将小脸昂得高高的,执着地热烈地看着它。
这时卖衣服的MM悄悄来到我身边,便如同以往我党地下工作者悄悄来到敌人身边一样。她突然发声说:它能防紫外线。
我当时便笑了。一半是惊骇,一半是少见多怪。
隔了几日,与林某等重游五楼,我便主动指引丫们去参观可防紫外线的短袖格子衬衣。丫们和我一样,一脸热烈。尔后,指着一条长裤,悄悄议论说,如果说它它它能防紫外线,我还信,如果说它它它能防紫外线,我完全不能信。
我心满意足的领着丫们离开了。但心里在想,若以格子衬衣遮不住手臂便说人家不是防紫外线的,未必有些反证之嫌,而且似乎也显得咱们不是辣么热爱科学。
科学哦,好大的字眼。我可不可以只懂常识?但是,我好象连常识都墨懂好。
林某在唾弃这家户外店的同时举例,去年在出版社,丫打了一把据说能降温的太阳伞。
今年一直没见着她的那把伞,但我们一直不能忘却这把科学的伞。也一直不能忘却,我们打着它,可以降温的伞,经过炎烈的正午阳光,走向我们经常吃饭的那家餐厅,吃下来,看菜单,等着我们的朋友来,尔后分食一桌饭菜,说些闲话。
那时,我们便意识到,有些是我们想要的,有些不是我们想要的。但只因我们都是好孩子,我们天真的选择忍受那些我们不想要的,直至如今,不能忍受为止。
我是天平的中间那颗准星,这一次,我发挥了引发风暴眼的功能。我原以为,丫应当知道象我这等无欲无求,只求将理想付诸实现的人,很重要。因为我们是一张白纸上的折影,我们是丫们的镜子。

六、理想
说到理想二字,我现在一点不脸红。
曾经,这是个多余的字眼。

七、我们的康永哥
赵某人和康永哥的合影,我们为这个,都很气愤赵某人的手机为嘛不能与时俱进,具有拍照功能?
但我们更加气愤,同时有苦难言的是,康永哥为什么没有与我们合影?
七零年代与八零年代有无数代沟,但我们有个共同的偶像,便是康永哥。
赵某得到了与康永哥的合影以及同桌进餐的机会,我们得到的,却只是赵某和康永哥的合影。
嗯,这远远还不够。
刘某说要将赵某的脸PS掉,PS成她自己。我可否请求她,也PS成我一份?

八、林一峰
为什么我想要承办林一峰来汉演唱会,却又拒绝出席林一峰来汉演唱会捏?
因为我不想演唱会完毕后,回家写博客。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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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天前,大雪纷飞,进京做《钓鱼》,五个整版。20多天后,天涯有人说及此事,酸气冲天。晚上,汉口吃饭归来,到家便得知《钓鱼》下了。



手机拍图,今早八点。今年的生日礼物,妹妹送的手表,浅浅的绿色,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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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每次出专辑,我都听不到,也买不到,但可以看见遍TOM网,都是献媚者。我也很偶他啊,但有必要将一张专辑说得那么玄乎么?不就是一张专辑么?便象厨子,每年都得做一顿一样。结果,丫们的乐评,都写得如天书,我都看不懂。丫们到底在说啥?丫们是在梦游么?还是自摸?摸得那么爽。

嗯,若有什么地方可以听下下便好了。



超男来汉。全社出动迎接,包括社长。还出动宝马。

听说携带着夫人,但不接受采访。

听说要回家看爹,取消今晚饭局。咱们真没脾气,由着他呢,好象他是来汉义务支教一样伟大。其实,他是来挣钱。收费应当还不低。既是如此,他有权利,便也有义务。总之,不知谁没搞定谁。

出动人马太过庞大,效果便差强人意。

咱们当然想着将新闻做硬,所以才想出与学者、作家对话这么一招,但老总要与超男探讨中美文化差异。没法子,收不住。咱也控制不了。只好由着野马,满白玫瑰咖啡厅跑。

幸亏我没去现场,估计会急死。

这笔账,应不会算到咱们头上叭?



林某人今日全天围着超男转。嗯,其实是从昨天开始便围着超男打转。总之,成功在三秒钟内,由电影记者转换为文化记者。

两点便搭老总便车去现场,头一小时,后悔没带板栗去嗑嘴,都快困死。场子由老总撑着嘛。老总象个领班,四下检查工作。

后去接作家陈,途中短信说,陈集中火力猛攻另位对话嘉宾刘,帽子还挺大,称其没知识分子气节。

我也曾耳闻过些风声,所以当社长举荐时,才佯作不知。

收到短信,极担扰,丫拂袖而去,不屑与之对话,结果还好,接去安顿后,与社长相谈甚欢。

接下来一小时,便是看着野马,四下跑,很无奈。老总递小纸条,都刹不住现场。咱们只好靠着墙,将手笼进袖子里,作冬眠或休克状。

回来后,还对野马作心有余悸状,结果当老总电话时,客气的直呼老总芳名,全名哦。态度还万分亲切。其他人,统统笑倒。看丫能死多惨叭。不过丫自慰称,老总没听到。

老总是贝多芬么?

上次说丫,采一个,爱一个。采一垃圾桶,也会爱上。

这次,明显没有。



在办公室跳了半晌,抱怨社长,后觉生米已成熟饭,不如赶紧去传麦当劳送汉堡来填肚子要紧。遂安坐下来,打开TOM网,浏览激情图片。嗯,上午在新浪刚看过一次。我不介意重温。

娱乐部干嘛要去搞学术超男?别问我。不知道。

我想,老总觉着娱乐部比较有文化。

但是,副刊部岂不是更有文化些?

LG巧克力广告:有文化啊有文化啊,也是一种罪。



杨先生还不回。家里都快没油吃了,缺人打油。

现在还没下班,呆会又得打车。回家的路,几乎全黑。但我喜欢那些光秃秃的树被我路过。

喜欢坐在陌生人的车里,他听他的音乐,我听我的。

昨日,有人问,一个人留恋描绘自己的生活,其实不是明智之举,对叭?

我做可爱状,答:对呀。

丫:你也素来反对,记录下来,给明天看这种说法,对叭?

我再做可爱状,答:对呀。



明天哪有时间看?哪有闲情看?到时,还得操心地球变暖,北冰洋融化等大事呢。

总之,象菜头同学那样,是可怕的。

因为丫没叉伴侣,没叉生活嘛。闲着也是闲着,那么便为人类而博客罗。

没讽刺的意思。但我承认,此话有思维向度的问题。我下线检讨去。



另外,我现在去学打乒乓球,会不会太迟?没戏拿世界冠军?

如果有男人可在球台上调戏,我不介意世界冠军让旁人拿去。

另外别外,为什么有人自称小白兔呢?

要知道,印度舞娘肚皮上的纹身,便是小白兔哦。

兔子,是情欲的图腾。

这是不是也等于说,林某人,是情欲的图腾?

丫又会不吭声,假装在火星散步。没听到啊没听到。或者,用小手,将这句话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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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出租车上,一程又一程,进入所谓大学区,突然没了路灯,直直看住前方,睡眼朦胧,简直象男人喝醉。

今晚,林某人传经送宝,称每早量体温,若某日体温偏高,便可连续同房好几日,以便生男宝宝。

丫还提供细节,称腰下要垫枕头。

那啥后,保持姿势半小时至一小时,不变。

嗯,我反复在一个小孩拼命唱歌和我国体操健儿拼命翻筋斗的关口,低声追问:体温偏高,是指发高烧么?

我天真的望住丫,丫不屑的,望也不望我。

腰下垫枕头,丫当然也不会讲细节,全得靠我展开想像的大翅膀,自个儿用心体会。嗯,这一点,我倒是知道的,可是,我才不会告诉丫。

至于保持姿势半小时至一小时,不变。我便觉,丫是在讲木乃伊么?或者,丫在讲A片?

我要睡了。明天还得起早,还得在小区里追班车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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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适合什么样的音乐?是个难题。

现在,我推荐余宪忠。

汤格老师有件英美法特工常在电影里出现的拉风风衣,有肩章哦,款式有些老旧,但穿在文艺青年身上,很服贴的样子。前几日,开罢编前会,我们一道站在评报栏前,他看副刊,我看娱乐,我看住报纸说:你是我十几岁时梦中情人的样子。文艺青年马上答:荣幸,荣幸。

哈。



好象是春天,我在一个很大的房间,坐在一张很大的桌边吃饭,身边坐着某省文联副主席,席上笑谈超女,谴责这玩意儿挑逗所有人的成名梦。

成名,有何不妥?我倒一直很想聆听高见。

当然,这源于我是一个爱叫板的人。一听说人家选A哦,我一定会臭臭的一张脸,跑去B那儿站住,充当旗手。

我倒更愿意认为,那是实践着女孩子们,白马公主梦想的途径。这些漂亮小孩今晚在沌口集体卡拉OK。嗯,就算是工作,我也懒得去。

靠,沌口那么远。简直象从广州到深圳,又没私家车。

有私家车也不去,冻死了。昨天才下过雪。

一早有小小的雪粒,午饭回来,走在湿湿的人行道上,赵某人回头说:下雪。



扯远了。

我想说的其实是,余宪忠是一个情人的模样。声线么,冬季来听,再好不过。

因为得有音乐,每早出门便手忙脚乱。我得找出适配器,打开笔记本,通过蓝牙,换掉手机里既有的歌,接收当天我最想听的歌。

我可以不将鞋擦得亮亮的,但是不能不换掉手机里的歌。

今天,我要全天来听余宪忠。

好音乐当然要推荐给好朋友,可是握着手机,生一场病,除花掉数千块之外,还被摸去手机,这便使得,我原是个手机号码多达近两百号,(其中,明星号码无数,啊我对不住张世,对不住黄晓明,对不住吴虹飞等等人,另有人民群众的偶像莫某人、梁某人、杨某人、温某人等),如今却只有区区十个号码不到,我妈、我妹、杨先生和同事。

鉴于此,这次的好音乐,我便一人独享了。

嗯,可以成为一个秘密。谁也不告诉的乐趣,只有我自己知道。



杨先生这几日,每早,都是一张困惑的脸。

隔壁的宝宝,这么冷的天,还得坚持去上幼儿园,当然心情很不爽,每早八点出门,嗯,比我还早,便会扶住门,哭着喊爸爸妈妈,大骂爷爷奶奶,很贞烈的样子。

小区里,每早都得伤心一次、对人生绝望一次的宝宝,还有好几个。娃娃车来接时间,早晚不一,所以出门时伤心痛哭的时段不一,形成此起彼伏。

据杨先生这几日观察,最早出门的宝宝,七点还不到。杨先生认真说:她爸爸麻麻是在汉口上班叭?这么早就捎出门。

杨先生对这位宝宝,充满同情,加之人家是个女宝宝,他很怜惜,所以断言完毕,只是蒙头再睡。

但对接下来,特别是七点半至八点半这一时段,被爸爸麻麻或爸爸麻麻的爸爸麻麻挟持去幼儿园的宝宝,便无法体谅。他躺在床上,抗议说:每天都要去的嘛,就象我们大人都得讨老婆,明知痛苦,是酷刑,简直要死人,但还是得坚强面对啊,何必天天早上哭一场呢?既没建设性,又没人同情。

嗯,他很不同情。



对我每早痛哭出门,更不同情。我一脸难受,他若无其事以嘲讽表示激励:挣钱事大,睡懒觉事小,朝向十万年薪,现在出发。

介个误会介么严重,我当然得认真辩护,我从没想过十万年薪有何意义,尤其当十万年薪其实是个饼,更是个被资方最终推翻的饼时之类。接下来,当然我还得一往深情表白:我的理想多年来坚定不移,便是我想做少奶奶,而若少奶奶实在不成,二奶也成。

他则必得斩钉截铁:少奶奶没戏,二奶可以考虑,但你发包价过高,晚上回来,你做完饭后,我们再继续探讨,应当还有讨价还价之余地,你也不必绝望。

如此一来,我便满怀信心,雄纠纠气昂昂出门而去,只等回家,他包我做二奶,以一个我俩都认可都不吃亏都有得赚的天下无双价位。



生平最怕男人言语无味,当然,也怕无事犯酸。杨先生没这些坏毛病,是他的功德,也是我居功甚伟的功劳之一叭。

这些年,不是亏得有我辛苦浇灌栽培,丫方能成材么?百年树人啊。哈。

丫今日对我一早便电话不断,极不满。尔后,见窗帘里透出一点阳光,立马一个鱼挺翻身,起床穿戴整齐后,正式约我去东湖边吹北风。我宁愿去朝北那儿。况且,我还得抽空扭妮的告诉他,下午两点,我还得去开一个脑力激荡会呢。

昨日一早,坐在床边穿鞋,长统靴有个绕啊绕的细带带,他好奇在床上勾头看我,又看鞋,遂夸赞我对鞋的耐心,远甚对他。

赶着上班,所以对这等与鞋争宠之无聊话,未及回应一个中国电信那款微笑。今日时间充足,我决定将这款微笑时刻挂在脸上,以表明,我是真的想改进,但我是真的无法改进。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是?二奶的价位都还没谈妥不是?



最后,再隆重推荐一次,余宪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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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2 Wed 2006 09:58
  • 阴天

近日吃多睡多,后遗症便是,醒在凌晨,想各样的事情。经常饿,寻思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可吃的?

直至如今,梁某人前往温哥华已近五年,莫某人去那儿也近一年多,我却仍拎不清,隔着半个地球,之间的时差到底是多少捏?为什么她们会在凌晨打电话来,笑得那样开心?我会以为,那儿,阳光灿烂,山坡上的草,绿出一种光来,她们和宝宝,在树下散步。或者,黄昏正要到来,她们坐在厨房外的后花园里,那儿有张白色的椅子,是我所爱。

前年冬季的温哥华,下着连绵的雨,和武汉一样潮湿。我和梁某人,在一个无事的上午,躺在地板上,宝宝还不会走路,象只小鸭子,跌倒中间。



生病这等事,若生得好,基本上它是一种长达几天的撒娇。

我妈对我倒是从不在意,她从不认为,也从不信任,我会生病。若有头疼脑热,小时候会得来一碗肉丝面,现在通常得来的是一顿骂:穿得少少的,讲漂亮嘛。偶尔将我触怒,但更多时候不理会,自己翻抽屉,找药吃。再要么,蒙头大睡。

在她的潜意识,我大约便是铜墙铁壁。这一次,未见例外。回到家,先侍候吃饭,随后展开教育工作,从思想态度到生活方式,再到花钱手段,再到人生理想之类,她问我:你就不想要个孩子?

如此陈旧的话题,显然欠缺吸引力。我回答她:我不肯做性交易的稿,老总说我假清高,其实我是真清高。

如此文不对题,她仍有兴致。倒是千里迢迢,赶回家一块儿连坐的杨先生无以为继。几番扭来扭去,又几番走来走去,大抵忍无可忍,终于勇敢打断她:妈妈,我看她要睡了。我忙点头称是,不忘投去赞许的一眼。

临睡前,她尚能笑得轻松:反正我是没事的。她大抵是为我宽心,担心我会担心她,晚上因为担心我而失眠。

我在被子里回答她:我也没事。



但是,她并非真的没事。坐在侯诊厅时,一对江夏来的夫妇,与另一对聊病情,她认真旁听。门里传来哀嚎声,她紧张的看着我。一个已如朽木的男人,植物人似被推来做胃镜,离开时还未苏醒,她去围观,比人家属还担心麻醉风险。

这便使得,原来也很多情,原本也很紧张,原本也认为大难临头,原本也和她一样,恨不得替我亲自上阵的杨先生,更加坐立不安。我指着头顶的电视对他说:帅哥男排。看都不看。

他要回来做主,他要做一家之主,他要给我拿主意,要成为主心骨,要做危难时刻的依靠。嗯,虽非所谓真正的危难,但仍全凭他作主,完美收官。

虽不知情,但事后躺床上,听见女医生议论:那个小姑娘的哥哥。。。仍能会心,哈。



世事总是纷扰,各色人等,充斥左右,并非人人值得付出耐心,但恒久忍耐,是多么宝贵的优良品质啊。啊。尤其对待傻叉们的忍耐,更显慈悲。

当然,现实也远不及想像的那么糟糕。

至少,世上没几人比妈妈更强悍,她说没事,就没事。

至于我自己,因为是病号,且年近三十,日后便得郑重地快乐,郑重地难过,乃至郑重地维持正常生活秩序?

才不要。

八点睡觉,三点起床,上午丢手机,下午买手机,中午挨批评,晚上骂回去,日子一团糟,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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