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常见武侠小说。鼻血,是七窍之一血。以往是秋天,因为秋燥。今年是春天,坐在饭桌前吃饭,鼻血,潺潺而下,自己都会被自己吓到。

我不喜欢窗边,我会在窗边难过。譬如今天正午,一边坐在窗边的光里吃粥,一边我在想,如果我是窗边的小豆豆,我会认为人生没有意义,我会跳下去,溅开在地上的血,象花朵。

我这样容易脱口而出,人生没有意义,隔一秒又精神十足,并且长得肉肉的,牛仔裤穿不下,睡衣穿不下,中号衬衣穿不下,眼看着立马便会长成胖胖的,接着肥肥的,接着壮壮的,再接着便是韩红,一个抵人仨。所以,谁也不会当真。



每天,我得走那么多路,搭那么久的车,说那么多话,做那么多稿,看那么多脸,路过那么多树和花,吃那么多饭,想那么多事,提那么多次不小心买大了一号腰的裤子,骂那么多人的娘,翻那么多报纸,手都翻黑了,好在我还不那么热衷瞧人博客,否则每天还得去瞧那么多博客,我怎么便不难过呢?

活着就一个字,累。别屁颠屁颠的,装幸福。幸福这东西,便是三秒钟的快感。三秒钟鸦片过后,是漫长的昏迷,值此昏迷期内,您自个儿以为灵魂归了位,简称灵位,您自个儿以为您便幸福了,您又是先进家庭主妇,您又是先锋女诗人,其实都是扯淡。

]若不是,我一直想在春天养一钵各种色的牵牛花,没养成,否则这个春天,我真不管不顾了,我先走一步,去给你们到那边瞧好地方,我先去占着,象傅彪说了,在那边有人了。

我活着累。不想活了,不想累了。

我争取四十五岁前,养成这钵牵牛花。



嗯,朝北会给我短信说,你没有我难过,你没我累。

杨先生也会给我短信说,你没有我难过,你没我累。

首先,我便没他挣得多,我凭啥说累。其次,我没他飞机坐得多,我凭啥说累。最后,我没他力气使得多,我凭啥说累。

杨先生会恨铁不成钢的说,孩子都没让你生一个,你肚上完完整整的,除了脂肪,就没小刀口,你还不想活了呢,矫情成这样,这不是找休吗?以前你丫矫情虽是矫情,我还能装作不知道,今天你都矫情成这样了,人神共愤,我不说你两句,我还是你的人生明灯么?



前日,这盏人生明灯,认真的说,再也不看南都。

被这盏人生明灯照亮的我,想了想,回答他,新闻就是这样啊。

人生明灯嘟嘴不乐,说:资助人家住酒店,干嘛不先安葬老父?

此事发生,我在长沙。途中接到电话,说疯女人的爹。我疑心是喻可欣,含糊其词半晌,不得而知。隔天回来,劈天盖地都是。

幸好不在家,使我免于操作这类新闻。虽然我也打过杨丽娟阿娟的电话,力劝她接受采访。但内心,我想打丫一顿。

这件事,象一张证明书。



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给我妈买股票,给我妈办土地证。

也许,我还要生个小孩,还要去西藏开酒巴。

我还要五十岁时染成白发,风度翩翩的去一个小池塘边吹风。几年前,我设想在海边,和莫可一起。可是,海边,太矫情,而且风太大,会被吹翻裙子。和莫可在一起么,则容易吵架,相互拉扯白发。

我改作,和莫可蓓蓓在一起,还有其他一些,我不是那样在意的人。他们做背景板就可以了。

我还要和爸爸妈妈妹妹去欧洲。妈妈会惊奇的说:那些花是真的?

我懒洋洋的回答她,是真的啦。

我还得打扫厨房,等待当当网送书来。



黄昏时分的民族大道,每天必经之路。在这个车站,下车,上车,看见对面荷塘莲花盛开,也看见男孩子保护女朋友过马路,按下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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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水果湖菜市场,它有烟火气息,使我想起昆明的街头,我们在晴得过份的天空下,坐在高大的牌坊边吃饭。一桌一桌过去,人烟瘴芜,一抬筷子,便心知肚明,一切风花雪月,翠湖看雨,都不抵用,这才是真实的人世。贴着肌肤,象一碗汤后的汗。虽然,真实的人世,并不会比虚假更好。
坐在其中的一张桌子,左右皆是陌生人,他们大声说笑,我埋头苦吃。
抬头时,看见朝北举着一碗饭走来。只有在水果湖菜市场,才会这样和他遇见。

饭后,我们坐在步行街的椅上,若有若无的说话。
对面走来一个小孩,认真的看着他,牵着妈妈的手,一步三回头。仿佛与他有过前世今生。朝北被看得很意外,认真的回看过去。
小孩的侧边,树的身后,有人出售假古董。一辆自行车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象我认识的一棵树。
我们抄手坐到武商超市打烊,552最后一班,情人都散了,露水降到怀里,杨先生安静的到来。一辆出租停在步行街外,夏宇还是林泠的诗:车的尾灯是红色的。
杨先生身轻如燕的坐着,象他不存在,只有团酒气。
再后来,我们步行到洪山广场。
沿途,马路干净得,踢不到一粒石子。走过转角,我在想,如果年轻十岁,我会很难过。
谁都无法超越情欲,但相形许多听过的故事,看过的人,我们的相处和表达式,比一张白纸更干净。

象我和苏蓉说,到了这世纪,我们在意的是感情本身,而非感情的对象。
所以,没有什么人值得怀念。
没有什么人值得暧昧。
怀念的时间,被我用来,在树下坐着。
暧昧的时间,被我用来,读了盗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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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是来自火星,我也不人羊混血,我也不是哪吒,可是,我发现,我是武汉的镇城之宝,或者这地球的镇球之宝,因为我一旦离开武汉便得发生大事儿。

上星期去广州去香港,人毛岸青便奔着八宝山便去了。

这星期去长沙,人杨丽娟爸便奔着香港的海去了。

蛮感慨的,那一家子的病人,在香港犯病时,我正在香港搜吃的呢。

当然,我也在做苏蓉的政治思想工作,光瑶负责的是情感教育那一块,我俩分工明确,杨先生就负责胡说。

我想,怎么着,也得让朝北上她一次啊,人朝北容易吗?这阵子,都苦成黄花菜了,再不依靠我和杨先生伟大的友谊,解决他的人生大事,丫便得成白毛女不可,或者下一个杨丽娟叭。

不信,便走着瞧。

当然,我不能让这等悲剧发生在自己的生活里,我得力挽狂澜,我得拯救丫,我得扶着丫,不让丫倒下,协助丫,找到回头的那个岸,或上岸的那个岸。

总之,上周我去广州,可不是玩儿。我活着,就是为了全人类。



体育场东路的中森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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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明三件事,对记者而言,商报不是优秀雇主。对中层而言,商报未能聘用出众的职业经理人。对所有人而言,商报不具备跨越发展能力。指望眼下的当家人?正忙着头痛医脚呢,使的尽是偏方,还爱给人瞧脸色。

我会承认,努力不过枉费。



杨先生上周回家,庆祝抗战八年。大雨倾城,出得大楼,我便掉转方向,直接回家。大雨打在落地窗上,还真壮观。相对吃饭时,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对你的感情,就象对春晚。

春晚,是何等绝望的一个字眼?但人家射手座,泰山压顶仍安然,向我展示了他的酒窝后,热情地说,我对你的感情,就象对新闻联播。

无法实现令对方伤心欲绝之恶毒目的,反而刺激对方的表白欲,我很惆怅,感觉以五百万去买彩票,结果中了一百万。



我们说过多少俏皮话?他有过多少这样急智的时刻?发挥记录功能的是朋友,看看这些名人名言,会在江湖流传多广与多久。

果然,三八当日,三八红旗手杨青同学扑上来便将此番对话,原样端出,以吃在嘴里看着锅里的姿态求证。

我只得假装再度惆怅,回复她,我宁愿他说我是麻辣天后宫、康熙来了、或者快乐大本营也成啊。

三八红旗手很不满意,当场宣判我犯有贪婪之罪。激动喊道:你丫还不知足?



我要知足吗?

我凭啥要知足?

或者,我凭啥要表现得感恩戴德,好象很知足的样子?

关键是,我凭啥要明明都不知要不要知不知足,或知不知足和我有啥关系时,而表现知足?只因人民群众有此要求?

对男女关系,我有十万个为什么,至今没人出本小书,帮忙解答。急得我只好去看韩国情色片。可丫们也没讲啥。



欢度三八后,我俩双双回家。是指我和三八红旗手。

坐在沙发上,突然有白日宣饮之感,因我要开讲朝北的八卦。

最初,三八红旗手若有所思咬住苹果:嗯,男人喜欢女人,是朝北这样子。

中途,三八红旗手若有所思咬住手指:嗯,男人喜欢女人,不应该是朝北这样子。

最后,三八红旗手若有所思咬住我家的沙发说:靠,朝北是个淫棍。

我很开心笑倒。



昨日阳光灿烂,武大的樱花开成小朵小朵。赵某人说,等到下周,樱花大道上全是人,他们尿急了,可到哪儿去上厕所?

林某人则说,他们在卡位紧张的情人坡,抢占过小情人们的地盘,打扑克。

所有大学的情人坡,都黑漆漆的,莫非他们掌灯赌博?

手机拍图。你看得到樱花树,但看不到樱花。我是指尊敬的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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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满腹见不得人的心事,多次预约相谈。奈何我如卖身周扒皮,自打初六便无休。

难得今日下班稍早,遂主动送上门去,如此竭诚服务,丫的表现,还不至于如禽兽,但常有不悦,每次,丫哀婉掉头,目不转睛看定窗外一棵樟树,十足怨妇。我呢,反复陪笑:再来再来。低声下气,完成知心姐姐任务。这年头,做个垃圾桶也是这么难?



宝宝。中午去群光吃饭,遇见的一个宝宝。她在走廊上,很帅地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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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3 Sat 2007 02:02
  • 大雨

雨下得这么大,打落一地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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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有颗粒感的图片,所以我喜欢手机拍图。

年三十,下午,家乐福,结款队伍排到了化妆品区。一辆车里坐着一个好动的小孩,抠完家乐福的广告,又去摸牛奶,之后又去拿杰士邦。他要杰士邦干嘛?

他好奇过的家乐福杰士邦,有香草味、香蕉味等,还有温馨浮点那一款。我想拍,没来得及,杨先生打电话来。







年初一,和妹妹坐船过江血拼。她在伊力诺依买了一只桃色的杯子,回家后一直扔床上,没用上。

我在那儿看中一个陶娃娃,很喜欢。谁都知道我扛不住民初那一款的任何东西。一百块钱一个。我想买两个,又觉奢侈,象十八岁的叶卡捷琳娜女皇:“有一个丈夫,同时有一个情人。”

伊力诺依主打桃色,这暧昧的色调,有些甜蜜,比红色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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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上,据说有了报纸,年前读者座谈会貌似也来了一坨飞机上的人,说了啥,总编室没详记,倒是有一报摊摊主的话,原文照登:商报报型得改,坐着看太长,躺着看看不完,看完了还不方便还原。

我看后,当然大笑

只是,想了好久,都墨想明白,为啥躺着看看不完。因为会睡着么?我曾要求杨先生示范,但丫手持一叠经济观察报,执意不肯换我报,连声说丢人。丫原话是:和商报的女人上床还不够效忠么?居然还要拿着商报和商报的女人上床?

丫瞪着单眼皮的眼,很困惑的样子,也很振振有词。我笑得,要跌到楼下去。



报上称武汉新年只有阴天和雨天。

出乎全市人民意料之外的是,这几日,比较晴好。尤其今日。吃过午饭,我还抽空洗了一个澡,仍因无事,只得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很快,她便要求得到一床毛毯,接着不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我也只得将《肖申克的救赎》放置一边,喝奶茶,吃薯片,想想平日里不得空去想的事。

自从手机丢失,许多号码成为陌生号码,他们告诉我,只消打印一个通讯清单,旧雨新知通通回来。但我不确定,我需要哪些人回来,哪些人,最好就此机会消失。所以,虽然路过移动营业厅,虽然有人自靠奋勇要替我找回记忆,我不那么热衷就是了。



我对时间没有感觉,这种迟钝,相当之顽固,很象你曾患过湿疹,但你从此不提。

它还象,绕道而行。当然,属于掩耳盗铃那一款。

这些,也正是我回复那些新年短信,觉着为难之处。我不知要与你说些什么,因为没有什么,是我此刻想对你说的话。

杨先生与我则大大不同。他喜欢群发。早在大年三十下午,丫便捧着手机,在书房群发。我站在椅背上,真的是椅背上,企图拿到最上面的一本《源氏物语》,新年读这个,是不是有点做作?可是,书里那款讲话的语气,我觉得很想念。我还想找到《本草纲目》。

杨先生吃惊的看着我,他手上的手机,有小小的亮光。随后,他给我看群发的内容,靠,不外是抄袭我去年的新年讲话罢了。但,丫更加骂骂咧咧。我仰慕地以一个奇怪的站姿看着他,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当然,他会不满的偏到一边去。



此人是个表白狂,不分地点场合及事件。年夜饭时,我爸刚端起酒杯,发表新年致辞,其中有一句:在今年,你们干好你们的事情就行,要相亲相爱。。。

我爸还有重要讲话在后头,不过中间休息一秒,我便眼睁睁看着杨先生虎虎生风的自我身边立起,稍齐,立正,靠,行武家庭出身的孩子,莫非都是这德性么?丫端着酒杯,目视前方,嗯,象我说过N遍的,唱首山歌给党听,第一句便是:爸爸放心。第二句,我想我爸期望是:我们一定生个小孩。但,狡猾的杨先生这样说:我们的爱啊。接下来,不是抒情散文,便得是言情小说。

我不忍目睹,一声惨叫,抄起面前的一个盘子,是我在伊力诺依新买的,遮住我的脸。

有多少年,一家人吃饭时,我曾这样惨叫过?

有年,我们登记不成,他请我父母吃饭,在长酒,他也是郑重向我父母表白,我难为情得要打地洞才成。

今年,我照例难为情得只能埋头苦吃,不小心便吃撑住。



既有表白狂,自然也有天下第一路痴。

妹妹回家第一桩便是杀过江去血拼。我俩小手牵小手,坐轮渡过江,喜出望外。望着翻着泡泡的江水,用手机猛拍,一面腹诽过于兴奋的一个三口之家.

那一家之主,一直在讲解“江水往下流,是下游,江水往上流,是上游”。嗯,江水是如何往上流的捏?

大洋百货一直被我错误地理解为太平洋百货,所以当我俩小手牵着小手,站在大洋百货门口猛瞅时,我不小心便问了一句:那么,太平洋百货在哪儿捏?

我妹一脸茫然。最终,决计不管,只管血拼就是。

大洋百货似乎并非适宜我们之处,偏低龄,而我们这样知性,这样那啥那啥,哈。

失望过后,遂决定杀回群光。无论格局,还是其他,我俩不约而同比较偏好群光。

来之前,杨先生表现踊跃,跃跃欲试曾表示乐意做车夫,但丫一到商场,智商直线下降,整个人会呈白痴状态,为此虽愿出苦力,甘当车夫兼脚夫,仍为我俩不屑,带他出门?用丫最近最好的一句话来说,那叫一个丢人啊。

没了车夫,自然得我做向导,不顾三七二十一,跳上一辆车再说,我保证,是去武昌的方向。



嗯,那辆公车倒是离开了大洋百货,但直奔新世界而去,看见那只熟悉的铅笔,直入云霄,而且至今未完工,我便意识到,搭反了向。但我尚能镇定地与妹妹说:我俩坐到终点叭。

终点是我一直很好奇的杨汊湖小区。好多车都到杨汊湖,每次在车站听到报站名:本车终点站杨汊湖小区。我便油生向往之情,那一定是重要的地方,一定是一个人有生之年必得搭公车至少去一次的地方。

如今,机会不是来了么?

于是,我便领着妹妹,在大年初一下午,无所事事的,直奔我梦想中的杨汊湖小区。我俩将日暮坐成天黑,看着车窗外一枚红日消失于云海。

妹妹在车上睡着了,又醒了,醒后打听仍在汉口,便又倒向车窗接着睡。而我一直听歌,心安理得。毕竟,我去了杨汊湖小区哦。

毕竟,搭错车,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我自个儿比较能接受。



我俩在群光血拼到晚九点,商场内那叫一个萧条,让我疑心,群光莫非为我俩才在大年初一营业?妹妹男装女装,不分价位,试来试去,我时常抱着一堆衣服坐在一方小小沙发,目视前方,如老僧入定。我在想自己的事,譬如魔鬼与儿童的关系,又譬如斯蒂夫金究竟如何看待写作这件事等。

回到家,妈妈煮面条吃。妹妹控诉我搭错车,并执意搭到终点站去走一走瞧一瞧之事,妈妈立刻补充:上次,她领我去办护照,已经搭错过一次,从洪山一直错到杨汊湖。

我真的去过么?那个神秘的地方。哈。

杨先生抄着手,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感谢他,没有检举我,有一次从中环搭到了一个不知名之处,哭着打电话给他。

可是,搭错车的乐趣,我要告诉所有人吗?

血拼的乐趣,我可以告诉你。迷路的乐趣,则有如一个雨天,它如此神秘,我想我无法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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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天前,大雪纷飞,进京做《钓鱼》,五个整版。20多天后,天涯有人说及此事,酸气冲天。晚上,汉口吃饭归来,到家便得知《钓鱼》下了。



手机拍图,今早八点。今年的生日礼物,妹妹送的手表,浅浅的绿色,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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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脾气很坏,目的并不为使人害怕。我还从未听说,一个坏脾气的女人,能产生威摄作用。甚至,不为表达。我也从未听说,一个人在咆哮时还能谈吐从容。想了又想,或许我只是希望傻逼们能知道,你丫挡道了。傻逼们有时坐在你人生大道的正中央,将你的前方堵得严严实实,偏偏还无法认识到自个儿是个路障。



手机拍图,林某人六号生日,今早花店送错的花,每朵都健壮得如同一个小包菜似的白玫瑰。

杨先生前几日也送我一百朵白玫瑰,准确说,是七号,并附被射穿的红心一颗。我疑心是花店自作主张替他写恶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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