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疑心病
史上,原来有些人,死于疑心病。
我等当引以为戒。

二、西安
我跟莫可,贴着西安的阳光,在街上,无声,悄悄,走着。顺着走,倒着走,乱走。
我俩抄着手,咬着嘴,一走,裤腿便一荡,头发借着风,往后一甩,自觉特有范儿。八十年代赋闲女青年在街上搭男流氓的范儿。
我们的内心,在那天,美好,纯真,光明。事实是,从没那样美好,纯真,光明。
作为俩有理想有追求的女青年,我俩齐齐矫情立誓,那个誓言,是个美丽的口号。

三、北京
去西安前,我俩在北京,办公事,办正经事。我去代理公司,丫去街道开证明。谁让丫户口还在北京呢。
在代理公司,见着对我人生而言最重要的几大证件。当那些红或绿的大本原件出现我眼前,我几乎晕倒,幸亏我健忘,没来得及为这些证件的失踪,与杨柳吵架。
我俩吵架,那是紫光拼音与王码五笔,狭路相逢,倾刻间,MSN上杀声四起。
我打字快得,简直可给人家押镖。请叫我小宝飞刀。
但我有命门,我老打字多,老试图讲道理,一讲道理便象写论文,又抒发感情,又剖析人性,又回忆过去,搬弄历史。
而这功夫,人家紫光拼音,两字成组,三字成行,一扔便一小手榴弹。炸得我火冒三丈,所以论文最后一行,难免以骂街收尾。
总之,吵架时,我也是个技术型。
只是,这些证件能看不能摸,还不能还我。我担心丫们会弄掉,哪怕亲眼见丫们封进一个大信封。这些证件若没了,我便只能直接移居火星了事,至少在中国是没法活了。

四、甜性涩爱
办完公事,因奥运缘故,北京大变样,简直便是太空城,我不识路,莫可也很蹉躇,只得坐在后海发呆。我俩本来便是那等,随随便便,便能发呆几个小时,而且不挑地儿的人。
据记载,有些人,非得一灰机,灰到意大利去,国内便灰到丽江去,才能发出呆来。
两人发呆,变成六人发呆,后变成十人,后变四人,后变三人,最后变两人。
丫们聊得热火朝天,我只得躲进一个花里呼哨的小账篷,我能说嘛?
当初分手,恨不能改行做铁匠,专生产菜刀,每把新菜刀问世,都拿负心人试刀,砍得丫血流成河,每个细胞都碎成荷叶上的露珠。
如今嫁的嫁了,姘的姘了,居然约在后海吃烤肉,两人一见面,那便是敖包相会。
只差象王佳芝那样眼泛泪光,喊一声:组织,您不知道哇。。。王佳芝那厢是您不知道哇,易先生在床上有多SM。莫可这厢是,您不知道哇,*#¥。
说到王佳芝,我一边陪同敖包相会,一边思考,王佳芝那先性后爱,或甜性涩爱,或由性而爱的故事。
我的影评便叫《甜性涩爱》。如今,隐退江湖,还是轻易不要出手的好,以省为小钱毁了名声。
那两人眼里,都闪出十五瓦电灯的光。激动情绪平复后,长达半日的和谐场景,简直要高唱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或给丫们操办一个分手英模全国巡回报告大会才成。
丫居然有化腐水为糖水的力量,我只能恨我没有。
我跟前任男友,只能喝茶。至于互帮互助的烤肉?那是吃不上的。
墨相见成仇,我已够呕心沥血,英明神武了。
咳,人世间的事,还是不要问为神马的比较好。

五、羊肉泡馍
我不喜欢北方,甭管北京的大白菜煮肉丸子多好吃,我是不嫁到北方去,下辈子也不生在北方,光棉袄便得准备小半年的,那得多大一衣柜才装得下那些棉袄啊。
咳,虽然我是半个山东媳妇。我说的北方,不包括青岛哈。
吃的,也复杂。
羊肉泡馒还得自个儿慢慢掐,我管那叫掐,才不是掰,掐成指甲那么小一块才算掐好,可北方一个馍那么大,得多少功夫掐啊。
我不是饿了么,否则我跑到羊肉泡馒店里来干嘛,结果光掐那个馍便用了半个时辰。对着吃的,却让饿那么久,好比进了洞房不许圆房,不道德。
一心一意的掐,结果掐得太过认真,太过投入,险些累死我。到嘴时,都快睡着了。
那些馍,泡在汤里,一块一块湿鹿鹿的,象鲁迅先生所言,吸饱了知识的海绵,实在无趣得很。
而且,放眼望去,满碗是馍,使得我,顿生时不待我,我得争分夺秒,争取早日吃完的紧迫感。
稍不留神,我的羊肉,点缀在众馍中的几块羊肉,有块最大的,不见了。
我睁大眼,在自个儿碗里找半晌。又偷偷抬眼,在对面碗里找半晌。
后瞻仰到莫可一张严肃认真的脸。丫严肃认真的问:找嘛?
我只得脸上发白,因为失血;小声说,因为心虚:有一块肉,我没吃,却没了。
丫继续严肃认真着,直至吃完,拍屁股走人,也没承认丫趁我端着碗打瞌睡时,吃了我的肉。

六、杀杀奸奸
近段时间,我是指十月结束,十一月快到来这阵子,似乎大家都在旅行。全国各地,特别是些阳光普照的地区,有无数肚皮,在晒太阳。
莫可也被秋高气爽撩得,计划多得惊人。时常提议,我们去你的丽江玩叭;我们去你的青岛玩叭;我们去你的广州玩叭;我们去你的西街玩叭。
再或,我们去上海玩叭,你和梁文蓓的上海。
这些地方,咋都成了我和梁文蓓的捏?
一听丽江我便犯犯愁,丫却一脸神往:去骑马,骑着高头大马打四方街而过,听着MP4。
一把年纪,还这么郭小四。马头是不是昂着四十五度的角捏?还打四方街而过,拖丫下马,奸了杀,杀了奸,奸奸杀杀,杀杀奸奸。

七、生育报告
阮青要生宝宝了,今年的宝宝多得应接不暇。
坐在公车上,十个位置,至少有两个,被孕妇们霸占着。每次,我都会迅速将目光调离她们的肚皮,否则我便会思考,那些细胞在她们有子宫里,正忙着争取地标权,修建房屋,尔后高价出售,总之类似咱们的楼市。
我认识的女人里,有几个牛叉得不行。趴在桌上做几天算术,便能将工程中的难题给攻克了。阮青是其中一个,贝尔公司的全球优秀员工。
女生还是应当学理科,比较有出息。文科,应留给那些一到中年便情不自禁猥琐起来,没事便勾心斗角却自以为笑指江山,不介意以最恶毒的想法猜度旁人的男人们。
不过,理科女生也有问题。她们认为,结婚,除可合法上床,别无益处。而当婚姻法删除非法同居这一词汇,那么结婚惟一的益处,其实也隐形了。
阮青得结婚,和我们一样,只因认识太久。不结婚,便不好意思。一是对男人不好意思,二是对旁人不好意思。
主要是对旁人不好意思,旁人通常不知如何面对我们,是表示理解捏还是表示困惑捏还是表示既不理解也不困惑压根不关丫们的事捏?最可怕则是,旁人不知如何才能不就此事一问再问,尤是没话题时。
她结婚时,一个人坐在房间大哭,脸上的妆都哭花了。我和莫可,躲在洗手间,相互推搡,谁也不敢出面安慰。
后来,我笨拙的打开电视,给她看《波萝油王子》。披萨对麦兜说:做个波萝包,最重要的是开心嘛。
理科生没文科生那些小心思,她只觉害怕。
我也害怕。但作为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我同时发现,害怕这件事,其实也没啥可怕。
今年买好多铂金送人。不知为何,人家生孩子,我会送铂金。我是想着,她们的男人未必会想到送给她们首饰叭。

八、结束
我又写多了,不好意思。织布织成了习惯。想当年,在网易,我是登记在案的头牌织女。
我怀疑给我一周时间,我能写一本小说。
不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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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因为懂得
香港有个小众乐团My Little Airport,本月推出一张慢热的专辑。其中,有我喜欢的歌数首。
很难用一句话说清,她们和与非门、陈珊妮等之间的区别。音乐的享受,有时相去不远。不同是,某些小细节、小聪明,给你某种会心。
专辑中有首《悲伤的采购》:从前曾话过要如何欣赏世界的美丽,现在只懂得放假去消费。
我不知,我购物时算不算悲伤。也许,我还来不及悲伤。
我很惊讶群光地下一层的超市,愈发象个港台的超市。这是一种训练叭,告诉大家,超市购物原应怎样。至少,不该是中百超市那种,爹爹婆婆们,挤到一处,只为便宜一毛钱的鸡蛋。再或主妇们将大白菜外面的叶子偷偷摘掉,只为得到光洁的菜心。

我不能常来群光,只因太远。至于近日频繁往返群光,一是为偷窥星巴克进展;二是给宝宝添置冬季衣物。
老年大学近日爆发流行性感冒,她的爷爷奶奶外婆,统统中招。嗯,我时常不健康地展开想像的大翅膀,设想这三个亲家,在同间教室,各擒一只画笔,共描一朵牡丹的情形。
梁文蓓回国后,得知她娘及她公公婆婆系老年大学同窗,不得其解。不了解国情的她,问她娘:天下只有一所老年大学么?
她娘老实的点了点头。我则暗中松一口气,连连拍手,幸亏老年大学如此之少,否则我真得赶紧买车,一早送孩子去上幼儿园,然后送老娘上老年大学,最后将老爹再送去另所老年大学。
我正色告诉梁文蓓,她所信任的都市报还是晨报,曾报载:许多老同志,已连续数年,墨能在老年大学报上名,只因老年大学名额有限,而好些同学,又一念多年,迟迟不愿毕业。所以,你娘和你公公婆婆,有老年大学可上,已经不错啦。不知还有多少失学老同志,在校门外徘徊呢。

二、跑题了
我又跑题了,生活便是这样时常令人乱跑题一气。
昨日,杨青将只上了半日幼儿园的固小弟接出来,当我见到固小弟时,他正在群光高兴地打转转,一见暖暖便亲昵的用手肘撞她:今天吃披萨。
暖暖一脸不以为然。人家在家时,天天吃披萨的,还是她娘亲手做。
梁文蓓临去上海,喝令她娘:不许和暖暖讲英语!您那四川英语会教坏暖暖!不许给暖暖吃热干面,那噎死人的热干面会让暖暖长痘痘,或者便秘!
她大约实在想不出,热干面到底有啥坏处。
暖暖被固小弟撞得象个风铃,接着便扑到我身上,撒娇:我要吃油条,大大一根的油条。
要拒绝一个聪明漂亮小妞的撒娇,对我们这些高龄大妞而言,真有难度。我快找不着北,马上掉头要求杨青开车去永和。
但莫可便做得出拒绝人家的事儿,她说:要买新衣服,便不能吃油条。今天大家都吃披萨。
丫有多久没吃披萨了?跟固小弟一个神情。

三、一点儿也不悲伤的采购
刷卡,容易迷失自我,至少容易迷失对自己既有金钱的概念。当我掏出钱包,亮出各色银行卡,我时常会觉,整个银行金库,等我去搬。
莫可跟在身后问:花钱花得这么爽,不如提前给我过生日?我要那个那个,还有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还有这个这个。
在必胜客吃足两小时,买单时,人家穿小围裙的服务生等半晌,气涌丹田,我一声大喝:杨青,你他妈的买单。杨青才吓得一哆嗦,摸出她的优惠券和信用卡。
服务生转身而去,三个女人不约而同,朝向同一方向,展开观察。
我们认为,若在美国校园片里,这名服务生应当光腚。哈。其实在讲叙闷骚中年外出寻找自我的美国公路片里,这个服务生也应是光腚。
他没有光,我很遗憾。

四、所以慈悲
天气一凉,杨青便比她儿子更难起床,更痛恨幼儿园。一早,一大一小慌慌张张。
暖暖吃完麦片,老练的看住我们:今天做什么?
咳,我们还真是闲人。
如果下雨,我们便去朝北家聊天。如果不下雨,我们便去朝北家打球。
其实,去朝北家最大好处,对我们这些女人而言,便是不必亲自下厨,不必为中午吃啥晚上又吃啥而犯愁,揉烂围裙。
朝北不知有多喜欢呆在厨房,没事便打开他的大冰箱,寻思着将什么搭配什么,做些好吃的来哄大家开心。
他是出门旅行居家购物之良伴还体现在,他热爱将每只盘子都抹得光可鉴人。也便是说,吃好喝好后,咱们只负责将盘子一扔,搁起腿开始聊天,他自然会欢天喜地将脏盘子捧回厨房,搁进水槽,边唱边跳,清洗如新。
海维有相近爱好,也常在厨房做学问。但海维不爱洗盘子,有时需要莫可发脾气,我便曾亲耳听见莫可咆哮。
原来,所谓婚姻生活,便是每日为谁洗碗,吵上一架。
当冬天到来,朝北的家更令人留恋。他有个很合适晒太阳的阳台和院子,他还有一个真正的壁炉。你知道,我说的是你可以穿着毛衣,坐在炉火前,窝在沙发里,膝上坦开一本书,看两页后,便在窗外飞雪时,室内温暖如春里,沉沉睡去的那种。
杨柳曾说,黄昏将至,朝北的壁炉闪着温暖的光,照在每张脸上,握一瓶啤酒,聊些关于最新款手机与笔记本、DV的话题,啊呀,好爽。
丫真矫情。象我这样的现实主义者,我会认为,若炉里再挂几只烤鸭,啊呀,会更爽。

五、所以慈悲2号
嗯,但谁会料到,三岁多一点点的暖暖厌倦了去朝北家,她认真地偏着小脸,好象我们与她有个秘密,或是有个约定,问:我们什么时间去看《色戒》?
我和莫可同时瞪大眼,难道是我们在她面前讨论这部电影太多?
即便国内上映,将是中影剪辑版,那便意味着,它不再是原来的李安剪辑版,你甚至可以认为它将不再是一部电影,但我仍不认为,暖暖同学适合出现在电影院里。
关于这部电影,日后可单开一博,再来细聊。我现在,真没啥说它的兴致,这与我看过完整版本无关,也与中影对待此部影片的态度无关。我也不认为这种种态度,令人费解,相反极好理解。我也赞成中影做此决策。谁说不是呢?我们应当站在中影的屁股起立处思考问题。

六、所以慈悲3号
莫可耐心教育:那不是一部适合小朋友观看的电影。
暖暖对这套说教,显然已习以为常,甚至厌倦。她不再提出任何要求,不再说到这部电影。
我俩不放心,不知这种解释是否正确,只得试探道:我们可以去朝北家听一点音乐,譬如你喜欢的周杰伦、蔡依林。。。
宝宝很喜欢小蔡姐姐,看她的演唱会录影,目不转睛,小脸上写着崇拜和惊讶。当小蔡姐姐跳彩带舞时,更是指着屏幕,一定要我们一同观看。
我觉着,小朋友是对的。小蔡姐姐那么努力工作,努力想要完善每个演唱会细节,努力追求完美,实在令我对她印象大为改观。
应了那句话,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她是华语歌坛最出色的女歌手之一。

七、说真的
一不小心便写多了,也常常是,一小心,便不想写了。
说真的,我很同情娱乐圈,那些不在状态的人,譬如李宇春。因没一把好嗓子,甚至无法推出一张像样的CD。MV,一味白马王子,教人厌倦。
房间一片白茫茫,一个白衣白裤白脸的小女生和一只白白的玩具熊,出没其中,倒是教花痴们尖叫,但如此是要断送前途的。
象尚雯婕这样有把好嗓子的人,也有她的可悲,听完整张专辑,你可以感觉到,甚至没人来教她如何好好利用这把嗓子,如何更好的来唱歌。
可悲的还有张靓影,欠缺娱乐圈应有的职业训练,她只能成为一个站在台上唱歌的机器。
这个急功近利的娱乐圈,好比一坨榨油房,榨干每个人。对它保持足够的警提,会有多么难。
当然,快乐的工作,以职业为荣,对中国人来说,普遍很难叭。
所以,仍是《悲伤的采购》中唱道:为何人大了就要成为工作的奴隶,最爱做的不可发挥。
她们甚至任性的说:或者我应该死去吧,总好过变得更差;日子不应该这样吧,而现实就是这样可怕。
她们唱出我内心的声音。近日,一想及工作,我便觉着,我应该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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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丧奶之痛
不想上班,特别不想马上上班。
一听人提,便会在电话这边揉耳朵,支吾。
狗急跳墙,人急入厕或说谎:我奶奶死了。
咳,依刘震云的话说,早在我上小学时,我奶便到天上去了。
如今为陈奕迅演唱会,她老人家不得不再死一次。
这谎言,很幼稚。想不出别的。想不出让谁死,比较好。
我只想着,您再怎么着,也不能不给我点时间平复丧奶之痛叭?咳,其实是演唱会之痛。

工作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原来,我是祖国需要的人。
截止目前,我得到五份工作。惟一没得到,是星巴克分店经理。
没做过肯德基必胜客麦当劳和香格里拉的经理,所以我得不到?所以没收法成日呆在群光,慢慢知道星巴克的秘密?
一外企干嘛死脑筋?人动画公司还不是知道我没做过国际业务拓展经理。我连巴黎都没去过呢。

二、党的童工
我党全新领导班子,昨日与全国人民见面。我想在家看完记者招待会再出去,但那位大哥等不得,直说:我有手机,既能看股市,又能看记者招待会。
过江时,很感慨。
南方周末与都市报,上周与本周,分别讲过,北京有两市民因在公车上观看十七大直播,坐过站,只得将三环又绕一圈。
还讲,北京公车上有电视的,必得转播。还要求司机开车得平稳。
不知为啥有这一要求,北京公交司机从不飙车,不象我市521路。难道车开快点儿,电视机便会自市民的头顶上,滚落到市民的鞋面上?
抑或平稳才没波浪方便看清,才没噪音方便听清?

北京还有两节公车嘛,前头跟后头,各立一售票员。
北京售票员当您下车时,会查票。有次,我不小心,将票票揉烂了。要知道在我市公车上,若有票票,十有八九,售票员自个儿会帮您主动扔掉。
下车时,售票员大姐冲我喊:您哪,票,出示!
摸遍口袋,急得要哭,才想起在我两手指头间那小坨便是。我小心地在我的小手上铺展开。
售票的公车,售票员须拿小喇叭播放十七大。当然不是售票员们进行现场讲解,而是转播电台。
这项,没开车得平稳之要求,但得确保每个人能听见。
靠,万一,车上坐一聋子呢?万一,车上有人只想听MP4呢?

相形首都公交,我市公车便没这般觉悟。
昨日,留一中分长发的郭峰叔将《心会跟爱一起走》,在车载电视中,连唱两遍。
这个久远的MV,陈洁仪还算正常,郭大叔发型同于红色娘子军,歌词浅薄得可比厕所文化,丫神情专注地,唱着唱着,仿佛地球只余他一人,一副人类种子的模样。我翻了白眼无数,只得将手机音乐调到最大声。
我市各媒体也无操作特刊或号外之觉悟,使得我墨法象广州市民,回家路上,便在纸上,得见各位领导人英姿。
领导班子清一色红领带,除邦国同志之外。庄严肃穆,队伍整齐。翻看各位老大简历,发现念大学的,全非博士。没进过大学堂的,倒全是博士。
譬如习老大,不满十六,便做了我党的童工,当然没念书啦。三十岁不到,便做了县委副书记。不到三十五岁叭,转战厦门。后取得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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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读书
上周南方周末做诺贝尔文学奖新得主,《金色笔记》没看过,但读过《又来了,爱情》。译得好不好在其次,老妇人的生活态度令人激赏。
说到译本,今天在读《丑闻笔记》,作者写专栏出身,当然刻薄,不知比我刻薄多少,若我也算是刻薄的话。加拿大一人翻译,远比国内大四学生翻译得好。当然,也胜在作者本人的英国腔。
众所周知,近年,我最是痛恨《象一块滚石》的译本,岂是一个糟字了得?
写许久读书专栏,就两本书,曾怒火冲天。一是滚石这个,一是一个三流女作的新作。编辑巴巴寄来,此前寄来新书是严歌苓的《第九个寡妇》。我原不知,图书编辑今儿可出精品,明儿可出垃圾。那垃圾,怎可能让编辑赚到钱?除非陪编辑睡觉。

说到《第九个寡妇》。
此前曾说,一本书两天读完,必是好书。比好书更好,是一本书读过第二遍后,内心仍有所动。《第九个寡妇》还没做到,严歌苓很聪明,掩饰较好,但藏拙,便是藏拙。
说回南方周末上周,访张炜。张炜很冷淡,南方周末没觉扫面子,老实刊登。嗯,也有作家,对我冷淡得不得了,照登,但不会写手记。我是指若徐贵祥给我一鼻子灰,我是不会写“徐老师今儿心情不好,全天不笑,回答问题懒洋洋”之类,那是找抽。
张炜说:泡沫底下有流水。
我很喜欢。
今天读《丑闻笔记》,也有喜欢的句子。日后得养成握笔读书的习惯。
今日还读了《束北星档案》,已是第二遍。最近没买到啥新书,只得反复读旧书。

二、找抽
话说找抽,最近过的便是找抽的日子。
始终挣扎。
我想做个安静的人,想得贤惠之真谛,以普天下良民之形式,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做个良民。想有颗坚强的心,向日葵般的笑脸。
但能做的,不过是记事本上划下同学房间号码,风风火火赶过江,吃顿火锅,吃出痘痘一片。想那些做啥?
轮训结束,他便要回去做第二梯队。当然不忘恶意恭贺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当年,翠湖边上,法律系的人最爱迎风,一个比一个闷骚,至少比英文系的人闷骚,哈。
时常甜蜜拌嘴,指住对方喝问:学法律,有啥前途?不外捶打谎言这块铁,并拿谎言开成跨国公司。

但怎能不说谎?这世界,如何能承受万分之一的真实?
彼时,我也一如今日,恨自己无法拥有更多智慧,不够安静,不够坚硬,不够果决,不够勇敢。
我还想做一个更好的人,便是菩萨心肠,开口便阿弥陀佛,别人将我撞倒,我跟人家屁股后面不断道歉的那种人。或者更机灵,人家拔刀向我,我一转身躲开,尔后人家也不恨我不给丫们捅上一刀过瘾那种。
唉,哪种难度更大?更似梁朝伟与汤唯在床上的瑜珈。上帝保佑我,得到一个做好人和机灵人的快感。

三、目录
发现自个儿没有“唉”的分类目录,新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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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七大
十七大是我党的重要会议,据说将掀开我党的历史新篇章,我原以来也将掀开中国股市的新篇章,至少是我个人炒股经历的新篇章,但未料,除开周一涨停,再墨涨停过。
嗯,那么光荣的激动人心的日子,我居然颠了出去,错过与大盘共坐直升机的盛事。那日惟一的收获便是,见到莫可和老公。
这句略有些省略,应是见到莫可和丫老公。

此时,我家隔壁,正使用电钻,时常打断思绪,请允许我想起啥便写啥。
当然,也可能是在使用榨汁机。
我家的榨汁机,也是这种刺穿耳膜,并促使您自个儿主动磨碎牙齿的声音。
每早,当我启用榨汁机时,我家楼下及东西南北的楼层都会响起“啷”摔上玻璃门的声音,有时孩子们也会突然失声痛哭,与榨汁机,此起彼伏,相互伴奏。
据我所知,我家隔壁,住着个与老公长期分居的女人,实在不知她为嘛使用电钻。
此前,她在我工作的二百米外一幢大楼上班班。她很自豪,一次回家顺道聊天中,谈及工作,滔滔不绝,一副职业妇女的英姿勃发模样。
说到这儿,貌似我家对楼,也住着一位与老公长期分居的女人。上次见她家有人出没,还是五月。出没者,疑似她老娘。娘俩夜宿平台,说了许多家常话,以我听不懂的方言。
那夜,我辗转反侧,后说服自个儿,便当小区里突然多出两只夏虫好啦。

二、扑粉
我要说的是,胜利的光荣的伟大的将掀开历史新篇章的十七大正在召开,中国股市咋就敢一再阴跌捏?
小样,你跌两日,我便怕了么?
只可惜,本来想订机票去成都耍的。还是等蓓蓓回来,去下西街好了。
嗯,其实,我应当检讨,我应当逢高出局,逢低买回。下次下次,一定注意,一定不能一条道。
股市种种逐利规则,完全不同,甚至相反于我们这些年在父母那儿、学校那儿、好人们那儿得到的诸般教育,完全可以令我魂飞魄散来形容。
杨先生无不担心,我会因为熟识那些规则,从而在生活中照搬这些规则,首先变成一个花心的人,然后变成一个变心的人。
好叭,其实他好久没理我,我这样说,只是自作多情的这么解读,他对我从事炒股事业的鄙视罢了。简称,给自个儿扑粉。

三、相亲的故事
林某人最近最大的乐事,不是将往苏州,而是前阵子的一个相亲活动。虽相亲前后不过两小时左右,但实在将她搞得乐不可支,为此化身相亲宣传员,四下免费宣传。
丫的相亲故事,两日之内,我总计听过两遍。真的比较惊世骇俗,比较与众不同,比较特立独行,比较自成一派,因此每次都笑得要死掉。
我能想像那倒霉鬼的小样,从而怜悯他。
男人真可笑,也可悲。如此不通晓世事,不了解女人,活该没老婆。
这衰人衰事也提示我,形形色色的男人故事,关于他们的渴望,他们的梦想,他们的自不量力,他们的自我失察,是世上冷笑话源源不断的来处。
奇怪的是,近年,猥琐男巨增,难不成外星人已悄然统治了世界?猥琐男便是他们的代言人?

四、补充
某网站聘我做啥啥总监,约面谈。我因胆小,上午十一点不到,便迅速关机。
他日若被问起,我早有词儿:我打过电话通知你说我退休了啊,不来面啊谈啊,前台小妹没转告你么?那么,我便不知情啦。
请我做啥啥总监,岂不有些奢侈?
老子是做娱乐的好不好。好比老子是厨子,您偏请老子做木匠,岂不是奢侈得有些不靠谱?
当然,如今市面上,好多木匠都在做厨子呢。拿仳霜当盐的,面皮上两个烫金字母“SB”,并以“SB”为其注册商标,招摇过市者,比比皆是。
还有人讲,市场储备某某类人才太少,导致盲人摸象,处女企图享受性高潮,实在举步维艰。
我在想哦,人才这玩意,好似老婆,属高级消费品,当然得想法设法进行通用才成,难不成还敢指望实行功能专设,并纯情盼望市场实行烟酒专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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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情坏
西方有谚语,翻译来便是,你不能左右天气,但可左右心情。
曹又方也说,不要为心情左右,而要左右心情。
这两句话,对克制我的坏心情,偶尔能有刹车作用,但当心情大坏时,也便全扔在脑后。
和人吵架。若说昨天是一小架,吵架完毕,我尚可参谋人家喂养婴儿、买卖股票、写作年终总结及晚上吃啥等事,那么今天便是一大架。还没吵完呢,我便兴致索然,并寻思着,我要不要赌气不吃午饭捏?
可是,不吃午饭,饿的是我自己,而且,别人未必知道,知道也未必相信,相信也未必理会。
要知道,我不吃午饭时,少之又少。

二、还是心情坏
随便再说两句,以凑字数,省得看博客的人觉得扫兴。这便有如以往写专栏,有时烦至极点,仍想着,得变着花样,多凑几个字,最好凑成一千,尔后再删去二百,最终凑成八百,交差了事。
今日,凑两段交差了事。
昨天便在想了,有的书一天便读完,有的书怎么也读不完。
其实,昨日读完了一本半书。有一本书,午饭后,靠在桌边,一气读完。另一本,晚上靠在床边,一气读至睡眼朦胧,今日一早,坐在马桶上读完。
能在两天内读完的书,通常是好书。读也读不完的书,通常是坏书。
最近几年,我很不喜逯耀东的美食书。但又忍不住上当当网订购,只因我想知道,他在书里拿了多少史料充数。据说他是历史教授?
历史教授便可以往书里塞史料?而且没完没了?那可是讲美食的书呢。干嘛不好好讲美食?只见他吃,批评几十年前的内地餐厅服务态度如何之差,却不见他讲美食美在哪儿。
这是吃了,写不出的主。

三、还是心情坏
不小心将第二段写多了,那么再多写一段,谈另件事情。
我家电视,买了近两年,我很少打开。虽然我家有线不用缴费。别问我,为啥不用缴费,具体原因,不知道。有可能与人家上门推荐数字电视有关,可是,我又没买那只小盒子,我一直在等待水果湖一带的机顶盒免费赠送活动普及至我居住的乡下。
小区私装有卫星,当初入住时便缴了一笔卫星安装费,大抵能收到几个港台频道,譬如会直播一遍及重播N遍台湾金曲奖的东风卫视,还有老讲美食,看得我口水嘀哒的TVB8等。
但是,人民群众貌似比我有追求,我家楼下及对楼,经常收看的便是凤凰卫视。
每当凤凰卫视播讲台选局势时,楼下与对楼便会比赛,看谁的音量开得最大,以致有时我便觉,我的电视机是白花钱,我大可躺在床上,收听凤凰卫视,而且是两频道同时进行。
我不喜欢窦文涛,因他老穿小马甲,武大毕业,却讲了一口标准普通话,而非武汉普通话。
我也不喜欢吴小莉,因她一张大饼脸,若搁以往,我更年轻更刻薄时,我会讲她一张大妈脸。
虽然我在台湾网站写博客,但我也不能为两岸情谊,掩饰我对她及凤凰卫视的厌倦。虽然最近,貌似内地还禁止了凤凰卫视。反正我家、楼下及对楼,是再也收不着的。
近年,许是加入高管团队,依国内的职称,那便是副台长级主播,愈发显得对新闻进行垄断及一本正经。过于肃穆,仿佛世界上的战乱,不是由她来播放,而是由她来收场。千斤重担,由她一人肩挑。
她的脸,越来越象一个新闻频道。

四、还是心情坏
不小心将第三段写多了,我还得再写一段。
我要说的其实是,我很少打开我家电视。
近几日,秋阳高照,我却心情阴暗。自结束温哥华之行,也便等于结束老友重逢及探访异域的快乐。没有没完没了的快乐,这道理谁都懂,谁也不能为了快乐消逝本身而变得不快乐。但原本确定的人生目标及方向,却因温哥华之行的结束而发生摇摆。原本是铁板一块,该做之事,是否仍应当去做,变得十分可疑。
这几日,我便一直依靠赞美天气活着。昨晚,不留神既没有饭局,也没有夜店要去蒲,又不想过早卧倒在床,做个无聊的读书人,你知道有时,你八点便躺在床上读书,是好读书之表现,有时却是你夜生活或者说是你这一段时间生活过于无聊之表现。
我很想,避免对自己进行后一种解读,所以我必须打开电视,卧倒沙发。
当时,恰好是北京时间七点。我看了一会央视四套,不知为何十七大,我党要做学习型政党的誓言播放过后,便是国际新闻,貌似哪儿又炸死人,接着又是东莞还是湛江,一小朋友落入水泥柱,消防官兵及人民群众奋力营救。
我很嫌弃四套不按顺序出新闻,于是前往一套。见着了久违的罗京。
吓一跳,他们都这么老了么?他们的灰色西装为何如此之暗?昨日,我国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不幸事件?居然让这样的一个灰色中老年主播,以这样的一种灰色的中老年腔调,并穿着这样的一种灰色的中老年专用西装,出来播报新闻?
我原以为中国生机勃勃,生龙活虎,生动活泼,但打开新闻联播,我才知道,是如此衰老与无趣与灰败。
央视真得接受竞争,退出垄断了。否则亡台,指日可待。
可别说是我心情坏,所以咒丫们。

五、午饭
我要不要赌气不吃午饭呢?
我要不要选择妥协与忍耐?
我要不要在一切到来之前,认真思索?在一张纸上,写下我的答案。
我要不要继续患得患失?我要不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和人生的轨迹?要不要偿还欠下的人情债?
我要不要把握那微薄的欢乐与安慰?我要如何去把握?
以及,我要不要继续对自己说谎?假装一切都好?
我要不要放弃我可怜而可笑的自尊?它甚至有些自大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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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麻将
HK第一日,虽飞行十二小时,那些女人们不必倒时差,麻将桌上,四个女人八只手,两硕士两博士。
我也是女人,下飞机时四肢健全,倒过时差后神智正常,但墨资格上牌桌。一从墨上过;二N年前,墨考上研究生,从而墨法读博士。
我在麻将声声中,惆怅着、自卑着、郁闷着。
光瑶说:自个儿玩叭,玩手指,玩手机,都可以。
蓓蓓说:玩我家宝宝叭,大宝宝,小宝宝,都可以。
苏蓉说:看书叭,手抄本,学术著作,都可以。
莫可说:做爱叭,自个儿做,和别人做,都可以。

二、东方不败
姜文说,我悲观得以致乐观起来。
当麻将再度推倒,丫们面带神圣,忘饥忘渴,我在想,只因我先天不足,小脑不发达,天生与麻将墨法兼容,我便得在全国人民欢度黄金周时,悲惨地选择吞麻将自尽?不如去勾引丫们空虚的老公们。
决心下定,半小时后,我便与同样寂寞、艾怨的男人们,走在HK大街与小巷的人潮与人海,走在人潮人海的秋阳与暖风里。
有些街景,貌似相识,电影里见过。不同是,裙角飞扬,不是吴君如,而是我。我们一道去逛了摆花街,又上太古广场看了《色戒》。
当电影里,陈冲们搓麻,我几乎再度惆怅起来、自卑起来、郁闷起来。

龙应台就这部电影已说太多,它很精准,很张爱玲。其中的情欲戏,看得我面红耳赤。当然,主要是坐在旁人老公身边,令我不自在。我仍不喜欢汤唯,只觉她有小家子气,格局过小,演技不稳定。相形之下,章子怡有种偏刚性的气质,倒显有更多的可能。
隔着电影看时光,每步都是千山万水。隔着时光看人世,彼此的每一句,其实都是天长地久。
影院仍上映《太阳》,两男人没看过,跃跃欲试,被我强行拿下。我可不愿看第二遍。
这电影,远非一壶好酒一不留神被兑成酒精那么简单,任何花里呼哨的解构,都难平息我内心的失望。况且种种解构未免牵强附会,有些同于天书,写它的人,未必知道自个儿在说些什么。
一个导演对一部电影,不应存有私心。姜文的老婆未必便合适成为姜文的女主角。
我宁可选择《C+侦探》,不算好看,就悬疑性而言过弱,但对于一个侦探小说爱好者,勉强还能推荐给他人。郭富城的演技很好,不可小视,他也曾多次声明,日后将朝向电影发展。
酒足饭饱归来,四个东方不败还没下桌,点盏大灯,青面獠牙,披头散发。

三、赌圣
HK最后一日,丫们脱离麻将桌,但有了新的赌博。为逃脱带孩子的命运,蓓蓓建议去澳门赌钱。
电影里,女人们出场在赌场,都会穿上性感的晚礼服。
白昼宣淫,已属罪恶,但我们不怕不怕一点儿也不怕,纷纷穿上最贵的裙子,最高的高跟鞋。我那双,还是国际长途杨先生后,在衣橱里奋力找出。
葡京入门似安检,里头说各地普通话者多如牛毛,老虎机前一人神似本山叔。
诺大赌场,既没手舞足蹈者,也没捶胸顿足者,更没打杀抢劫者,你甚至可以说,气氛不失庄严和肃穆。
喝着免费香槟,五个女人四下熟悉地形,因嫌老虎机乃独乐乐,只合智障人士,而选择众乐乐,最宜挑战人生之妇女的赌大小。

前后赌了半日,我严重疑心,上帝是由中国广电局任命。
我一人输了四千多,其他的娘们,少则赢了一件皮衣,多则赢了十件皮衣,以每件售价一千元为计。
不外押大押小,无需智慧,不讲究学历,美貌不大派得上用场,英国或加拿大国籍等全是白搭,老公帅不帅,初夜幸不幸福,前半辈子总计被追求多少次等,无一不是题外话。但为神马,独独只有我输钱?
莫可说:可惜你是水瓶座。
倒霉的水瓶座,在渔人码头一家餐厅获赠一本袖珍《圣经》。上说:不轻易发怒的,胜过勇士。治服己心的,强如取城。不轻易发怒的,大有聪明。性情暴躁的,大显愚妄。
我以为,也算收获。

四、阅马场的美丽传说
下午,终于到家,可用自个儿的小花碗吃饭.
盘旋城市上空时,虽有遥远的水带如长江,闪闪发亮,但半空来看,这城市一点儿不美,甚至破败低矮。
气温高得离谱,不象十月,宝宝穿着小T恤,满头大汗,满地乱跑。我跟在后面,捉了几遭。
温四好他哥,开着牛叉哄哄的奥迪。他家的爷爷奶奶扑上来便叫心肝宝贝,将蓓蓓怀里的温小猪打劫般抢过去,蓓蓓顿时无所是是。
温大哥对我说,上次见你家杨先生,他说你俩有事实婚姻。
我能想像,杨先生偶尔被追问类似话题的无奈与腼腆。
我答他:可不是,我俩的事实婚姻足以令我俩可相互继承遗产。
温大哥目瞪口呆,我大笑而过。

途经阅马场时,焕然一新的首义公园,无法吸引蓓蓓,她只顾惊呼:图书馆呢?
谁能告诉她,她曾在此恋爱,与温四好分食一碗绿豆汤分看一本旧杂志,他不在的日子她独坐夏日浓阴里止不住泪下,暮色中将写给他的信折成一架纸飞机的图书馆,搬去了哪里?
她对这城市的记忆,都飞一般的,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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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罗先生的新书,而非罗先生的情书。

罗先生是加拿大华侨,家里做什么,没打听清楚,大抵从事啥艺术文化交流叭,据说他家有歌舞团来着。
人长得象团发坏的发面。从前有没太太,不甚清楚。但知道有个养女,后娶李赛凤,便是香港那位李赛凤。
香港电影有阵子,有事没事,打成一气,直教玉女竞相变打女。个个打得下巴歪掉,头发散掉,眼睛瞪得铜铃大,不似女人,而似女鬼。李小姐是打得比较凶的一位。

罗先生家,据说在加拿大是望族。望在哪儿,不晓得。是否与国内官场有牵扯,不晓得。恕我乃俗人,一听说谁家望族,便想及官商勾结等事。
知道的只是,最近罗先生和李小姐离婚,离得很精彩。
男的说女的将干儿子藏衣柜。女的回敬男的跟某小姐在夏威夷合影,疑有奸情。
类似香艳新闻,总勾引我不耻下问百度,大有打破百度问到底之势。
敌我双方,既是开始,便没个完。开始,勉强摆事实讲道理,尔后互发律师信,继而争相揭短,最后相互叫骂,最后的最后便是财产分割上的较量。
据说罗先生一个子也不会给,连同李小姐出嫁时捎来的儿子(前夫所生),不许再叫他爸。
若非两人一脸苦大仇深,依我对娱乐圈的惯性思维,我得会认为离婚是假,炒作是真。

一个退出娱乐圈多年,一个压根只是娱乐圈家属,但各自拥有的发言渠道,令此事没完没了。
罗先生最近接受TVB采访。他好象比较钟情TVB,有时会主动找去TVB,问人家:我的,最新离婚动态,你们的,要知道不?
TVB自是喜不自禁,忙不迭:要知道的,要知道的。(不知道用白话怎么讲,忘记请教杨先生)
昨日,百忙抽空,看了眼电视,便是丫坐那儿大谈离婚,还说要就此事出一本书,眼下正埋头创作中。他说,书中将会收录他未尽之言及公众未知之真相。
出书目的,为满足社会好奇,及与社会进行相关交流。
句句不离社会二字,仿佛在做慈善事业。心理阴暗的我,险些没听懂。敢情,他是为给社会做贡献,才拼命离婚,拼命攒花边儿?

也不晓得是否为回应罗先生,李赛凤同学近日在博客里自暴自弃称,嫁了一个败家的蠢货。
败家与否,与出书无关。她评价他是蠢货,我便难免担心,新书质量如何?
毕竟要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离婚事件,描述得如辛普森杀妻案那般精彩好看,需要功底。
年纪虽不小,个个一张老脸,但为未来的新书,就这些情爱的纠葛,他们还应尽情地再与对方做殊死博斗。

不知罗先生会否需要离婚新书的枪手?
本人自荐。
或者胡坚来写,也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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