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26 Fri 2008 10:30
  • 早上

港人有词叫内鬼。
我其实总是希望别人聪明些。这样才更好玩。
若有人另攀高枝,欢送。不过,真心相劝,实在不必这些动作,都是污点。做人一世清白,如今倒为小事毁了名声,跌了跟头。
那边也够傻的,一个一个的都应了去做,好像世人都是睁眼瞎,或者是摆明的威胁?
丫们的老母。拜托要玩也要高明些,别二到扑地。
懒得吱声罢了,总觉旁人要上天入地,跟我不相干。
是今天,就不会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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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6 Tue 2008 18:41
  • 笑话

以前的歌都教育我们说,成为一个笑话,万万不要。但是,人们还是热爱笑话叭,所以豆瓣的我们爱冷笑话小组人满为患。
总之,旁观者是个很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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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过一个梦,梦的背景破败和萧瑟,但心情平静而愉悦。我和某人推开神秘的门,出现一处漂亮的阳台,面山面水。临流而坐,大抵需要同伴。孤身一人,有想不开之嫌疑,路人会手机报警,以便挽救你还年轻的生命。
我听见时间哗哗自指间流过,但没有虚渡。
南都赴台中采金马奖。这也曾是我们的计划,我们原应和他们一样,从台湾发回属于我们的报道,从而在这城市拥有不能追赶的记录。这对于一个还不能跻身国内强势阵营,创刊不过两年的新生媒体,绝非华丽的手势,而是成为强者的路径,一次扼喉动作,是该做的选择。可惜,拥有自信与完整方案,不如拥有权力。哪怕权力是戴眼镜的。有时是墨镜,有时是有色眼镜,有时是近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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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梅兰芳》是岁末最热门话题,他挑选媒体,做了铺天盖地之势的专访,以南方媒休居多,或者杂志。不过,说来说去,大意差不多。
他这么清高一个人,当然不愿这部电影,被媒体形容是“翻身之作”,尽量规避回答类似问题,但媒体总会问起。《南方周末》形容他谈及《无极》,迟疑再三。答说,他和谢晋一样,对许多事情欠缺经验。但他并不是因向佛,所以有忍辱之心,而是每日便应是如此。
《南方周末》的访问,是所有专访中,较为出色的一个。当然,也并非记者不迷恋与大牌导演一问一答,伪作对话形式,而是这种事先发题纲,陈凯歌对着题纲再作回答的访问,已经太多。这种访问,其实更象一种交换,或交易。而且,从技术而言,人控因素过多。前端,陈凯歌可挑选问题,并提前预设关键词。后端,记者可以在成稿前,涂涂改改,加入更多现场感或其他。当然,这篇访问,陈凯歌也提前预设了关键词。他是如此谨慎,是因中国人太凶猛,也可能是性烈易折。

我想《无极》是部眼热之作,它纯娱乐,是一次过度张扬的玩票,张艺谋可以拍大滥片而照得票房不误,为什么他不行呢?所以,他也要行。即便《无极》成功,想必陈凯歌也不会认为这便是它的作品,如果成功,它可以是陈红的作品,中影的作品,张东健的作品,与他本人倒无多大干系,在他自己的作品排行榜中,应找不到它的踪迹。但它失败了,这便不允许他选择不归类。
我理解他的心情。他原可拍摄从专业而言更优秀的作品,但中国欠缺专业的观众,察觉不到他的好。而若只是选择拍自己的片走自己的路,象田壮壮那样,头发花白了,在红毯上还找不着一件合身礼服,他也必不愿意叭。

在这世界,还是得天时者得天下。当时间成为一个人的背景,时机本身,远远重要过一个人的才华。才华算什么?滥芋充数者,比比皆是。而且滥芋充数者更富野心,更懂得经营时机。至于不擅于经营的,大抵便只能在沉默中这样期待,还有一部分人明了真相,可与之惺惺相惜。
当然,也可以不要劳什相惜。
总之,他不长于经营,放不下身段,如今虽也选择媒体,要实现自己控制的局面,但不算熟妗,相反媒体生猛,而落入一个与媒体相互利用的套中。与张艺谋相比,他总显得少了许多从容,也便多了许多复杂心情。
我不愿去看这部电影,我想我大约会失去对他最后的尊重。娶妻若如陈红,这辈子,当然要更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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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孟晖相比,沈宏非更像一本合适的床头书。而李碧华,简直糟糕。当然,是我的年纪不对,不是李碧华不好。
有件事,我想,在这儿说,便等同梁朝伟将秘密藏进了树洞。
一旦说出,大约是会伤害别人吧。便好比,偷情的人,总不致跑去告诉伴侣。那样做,实在太过份。我是指告知,而非偷情。
它是一种疑心病,或逐渐被证实的事实。一个聪明的人,理应知道保持沉默及静观其变。
应该是无趣的吧,至少我不能设想去这样做,有何趣意,有何成就,这样说吧,有何意义。或者,只是恨我。得来同事的恨,总觉不划算。没做什么,又不同床共枕,同桌吃饭都少见,实在不必以恶魔的形像常驻在人家的生活。又不是立雕像的大表演。我又不是爱上了她。
嗯,大约得继续通过日复一日的生活,学习如何了解千姿百态及千奇百怪的人性。

贾樟柯说荒凉的精神世界,我在想,杨青十年前告诉我,她发现了叶滔的外遇,她一个人从武昌走到汉阳走到汉口,走到凌晨,望望西北湖当时的一潭污水,决定什么都不说,承受这一切。如果叶滔有足够的智慧,他会知道谁更珍贵。如果他不懂得她的珍贵,哭闹、争执,只会令他有对她有不堪及不公的评语。到了这时候,你总得比他更爱惜你自己吧,包括身体、生命和名誉。
我们都要做这样,站在别人身边,等别人揭晓谜底的人。看着人们如何处置他们自己生活中的丑闻,看看智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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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呆着时,上午,下午,晚上,夜深,黎明,基本不用说话。
妈妈有时担心的问:成天不说话啊?我快乐的答:是啊。象在广州时,我一个人走过天河北,又一个人走过体育场东路。我路过人,餐厅,树木,公园,坠落的花朵,街边的商场写字楼体育馆。事实上,这些都不存在。
说话,便有谎言,便得圆谎,便得有表情,便得为这些表情解释,便有误会,便得为这误会,多想几秒。便知道在人群中,你得这样这样。微笑打招呼,做出严肃的样子告诉别人,不可以这样,需要这样。
以前也不说话,工作时工作,吃饭时吃饭,看天线杆时看天线杆。有人贴小贴纸在我的手背: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想他还爱我。我又想,可能,他从没爱过我。我们只是在一起。总得有人在一起,总得有个男孩得跟个女孩在一起。运气好,他们相爱。运气再好点,他们分开。
后来,在论坛和博客说许多的话。简直不象我。
之前,我热爱自言自语。十几岁开始,到二十几岁。它对我来说太平常,就象将自己关在一整层楼里听收音机,夜深了也绝对不睡。最终,我知道了许多今天我可以表示我知道的事。
昨晚回家,走过一棵又一棵的树,我踏着它们的影子,发现自己在自言自语。戴着耳机时我想唱歌,最终只是自言自语。
除此之外,有种可怕的疑心,每日证明我百无聊奈的生活。象低劣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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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11买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热牛奶,晃一晃,能看见瓶口的奶迹。又买了杯热咖啡。只有在这个城市,能在清晨就喝咖啡。还有一份三百多个版的南都。
以往,在这样一家媒体工作,是每个年轻人心之向往,如今似乎也不必太敬仰他们。
娱乐版上,将港台或海外媒体已登载的东西,换成自己的嘴嚼一遍,再吐出给读者,不忘署上自己的名。象掩耳盗铃,又有一种令人皱眉的自负或愚弄意味在其中。
评论版还有些余勇。文字长什么样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传递怎样的思想及观点。我们没有思想,所以得阅评组表扬。

每到年尾,时间便变得错踪复杂起来。至少不够用。
出门时,不忘给花花草草浇水。自打养了植物,才体会金屋藏娇的感觉。每晚回家,灯下打量一番,它们是否精神,有没冒出一片新叶,总觉有趣。
阳光很好,适合独处,不宜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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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啊不,前晚,跟人说惆怅,悲秋,立志要喝高。其实,只是想夜深,仍能走陌生的路,为免害怕慌张,再给自己一个熟悉的地址。
存在那儿的酒,梁文蓓忘记了名字,我靠在会所前台的木桌边,两手抄在风衣的口袋里,漫无目的看着四周,外面夜色茫茫,象地球就得这样千万年,不会再有白昼,心不在焉听桌内桌外,一问一答,那女孩子取了数瓶残酒,各自有名字和主人,独不见我们的,梁文蓓每将一瓶提在灯下打量,都会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
听了半分钟,学她说话,两人笑起来。所谓朋友,大约是这样。可是,什么时候,我才能象她那样慢慢说话,不着急?以前说词是,我太聪明,思维太跳跃,不急急地说,怕说不完,怕忘记。现在,我还聪明?
黄秋生唱《偶然》,也是这样慢,不怕唱不完,不怕忘记,不怕不聪明。相反,慢一点,更性感。
今晚,才是真的略有些喝高,所以现在还可以躺在沙发上,将笔记本平在胸口,也不觉夜深或秋凉,孤单或冷清。
我想去植物园。穿大衣,打手电,走一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叹口气,拔开额前被露水打湿的刘海,仰脸向星,等着天明,阳光灿烂时,潜回家里,睡一大觉。醒来时,对面的白菊花败了,黄菊花开了。星球撞灭星球,腾起的尘埃,象场大雨,总落不完。我坐飞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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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开心网,讨厌在网上遇见熟人。
别他妈的争先恐后,好比发现新大陆似的,给我发送网址了。老子不领情。让我自个儿呆着。别他妈的假装有趣了。跟一帮熟人,有什么可称有趣的?你丫又不是不知道丫们在私底下多么自私多么讨厌,抢两个车位就证明丫聪明可爱了?证明人类相亲相爱?少来。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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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这样好,总得做点事儿,不至闲坐,才对得住这将来未来的秋日。
我打小爱学习,老了也不曾更改,只有加倍的,于是研读保险条款。
未想,越读越凄凉。人生都写在纸上了,便如玛拉法生气童话的开头总是从前有个妖婆爱吃小孩,玛法拉生气说,我们小孩就是写在纸上的肉。
心也灰了,意也冷了。
我若啥保险都不买,又如何?大不了,死得比人家惨。
可是,家人的保险还是得买吧。自个儿引颈向屠刀,也不必搭上别人。
这样想,还是得继续学习。
什么叫越活越清明?等你读懂了毕生所有得签的合同与保险,再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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